零域混沌,一方不知名的界域。
“你到底是誰?”
山巔上傳來一聲怒吼,驚鳥四散而逃。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但前提是需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星烏。”
“什麼星烏?我叫烏。”
一個模樣有些邋遢的金色短發青年拖著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向不遠處的茅草屋。
“嗬嗬,沒想到,你竟然敢忘記自己的姓氏,背棄自己的先祖。”
那聲音在青年的腦海中響徹,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青年攥緊拳頭,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恨不得將裡麵的家夥給敲出來,可惜這終究隻是徒勞。
他取下掛在屋門橫梁上的酒葫蘆,晃了幾下後,又打開塞子瞅了瞅。
結果有些令人失望,沒酒了。
青年走到一處茅亭下,打開木桌上的茶盒,從中取出幾枚茶葉,然後放進一旁的茶壺中。
揮一揮手,周圍山林裡還未蒸發的晨露紛紛脫離附著的枝葉,凝成一股細流,彙入茶壺中。
響指一打,一團金色火焰憑空而起,裹在茶壺的底部。
沒過幾分鐘,茶壺中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茶蓋被頂的當當作響,淡淡的茶香順著壺嘴溢出,在空中慢慢散開。
青年拿出兩個茶杯,一杯給自己,另一杯放在對麵。
伴隨著涓涓的茶水聲,青年道“出來喝茶嗎?我煮的茶還是可以的。”
“不了。”
“星烏,嗬嗬,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青年抿了一口茶,問道。
“你的血脈。”那聲音回道。
“哈哈,我的血脈!”星烏將整杯熱茶一飲而儘,然後猛地一拍茶杯,將它嵌進木桌裡,激動道“對,就是這該死的血脈!”
“你的血脈可是混沌中的頂尖血脈,但你好像很厭惡它,為什麼?”
“為什麼?”青年氣急而笑,道“你可知道,我的親人、老師和朋友都是因為這血脈而死嗎?
你可知道,為了隱藏這該死的血脈,我承受了多少苦難,又在這深山野林中苦熬了多少歲月嗎?”
“作為星族的後人,你應該承受這些。”
“星族,嗬嗬,一個已經死了數百萬年的種族,憑什麼還要陰魂不散的來乾擾我的生活?”
“因為你的體內流著星族的血。”那聲音道。
“隨便你怎麼說吧,如果你想複興星族,那你就自己去做吧,但彆來拉我下水!我現在隻想為自己而活。”
說完,星烏站起身來,拿起空蕩蕩的酒葫蘆,向山外走去。
山下,是一個小鎮,今天正好趕上集市,街上熙熙攘攘。
走進一家酒館,星烏敲了敲櫃台,然後取出一塊元晶,對正趴在上麵打瞌睡的老伯道“趙叔,老規矩,兩壇晨露釀。”
趙叔揉了揉眼睛,看著麵前的青年,道“是小烏啊,不好意思,晨露釀已經斷貨了,不過我們這裡還有夕露釀,味道跟前者差不多。”
“那算了,下一次幫我多進一些晨露釀,我不會差你錢的。”
星烏喜歡喝酒,不過隻是忠於晨露釀這一種酒,其他的酒,哪怕再香,也提不起他的胃口。
離開酒館,星烏並沒有回山,他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這位老朋友也是一名釀酒師。
路過太虛商會時,星烏發現商會門前的告示欄四周圍滿了人。
看著被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群,星烏搖了搖頭,釋放出自己的神魂。
神魂之下,告示欄上的內容一覽無餘。
“太虛界開啟,邀請帝境強者,至高星界,紫藤魂果,擎級心願結晶……”
離開太虛商會後,星烏一邊走著,一邊重複著公告欄上的關鍵內容。
突然,腦海中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你需要變得更強。步入擎境,走自己的道,是你的必經之路。現在的你已經卡在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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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滿很長時間了,與其一直耗著,倒不如前往這個太虛界,看看能否遇到入擎境的機緣。”
“不需要,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方式,入不入擎境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星烏,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可知,入擎境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你難道不想成為混沌中的頂尖強者嗎?你難道想要平庸一輩子嗎?”
“我隻想像現在一樣,簡簡單單的活著。”星烏衝一旁的美女吹了聲口哨,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那聲音想到了什麼,繼續道“你慫了,你怕了,你之所以願意屈居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正是因為你害怕被彆人發現你的血脈。
也對,你連自己的姓氏都敢背棄,又怎麼敢去麵對那些站在混沌頂端的擎境強者呢?
哈哈,你想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哈哈哈!”
“砰”的一聲,巨大的氣息波動以星烏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建築摧枯拉朽般被撕裂,街上的行人受不了這股強大的氣息壓迫,紛紛匍匐在地。
短短幾秒後,這股氣息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切又歸於平靜。
“你想亂我道心?”
“嗬嗬,你這也配稱作道心?
說的難聽點,村口光著屁股玩泥巴的孩子的道心都比你的要強上若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