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及家人,好詞,換成其他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答應,我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川凱狂向張唯湊近。
他知道張唯既然說已經認下他這個朋友,那就不會偷襲自己。
都是做大事的人,這點格局還能沒有?
“嗯,現在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了,你為什麼會主動接近我?”張唯問出了心中疑問。
要說什麼一見鐘情,相見恨晚之類的話,張唯才不信。
“等一下,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這戰甲是什麼戰力,是不是我們一起上都不夠你一隻手砍的?”
川凱狂此時也比較能放得開了。
既然已經決定要跟張唯好好相處,好好混,那就不能拘謹自己。
真要這麼做的話,自己難受,張唯也會比較難受。
隻要釋放真我,讓朋友接受真正的自己,那友誼才能長久。
如果不能接受的話,那就一拍兩散。
合不來的人,硬往一塊湊,那是會出大問題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你們這些家夥,好像還真就不夠我一隻手砍的。”張唯很確定的回答。
“我就說我感覺的沒錯嘛。”
“我跟你說,家族讓我來接觸你,主要是因為大皇子,他們想要知道你跟大皇子到底是什麼關係,也是真想拉攏你為我們家做事。”
“我本來也是打算這麼做的,可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感覺頭皮發麻,你好像隨隨便便就能砍死我。”
“我的這種感覺已經救過我很多次了,我相信我的感覺,所以,你懂的。”
川凱狂還真就如實交代了。
因為他感覺欺騙張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所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的這種感覺,從來都沒有出過錯嗎?”
“對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的感覺從沒有出過錯。”川凱狂很認真的回答,這事,馬虎不得。
“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能力啊。”
川凱狂的這種能力,不僅對他自己有用,對他身邊的人也很有用。
但前提是他身邊的人要絕對相信他才行。
“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我對你坦白了,而你會感動我的坦白嗎?”
“趨吉避凶,人之常情,就算咱們不能成為朋友,我也不會輕易跟你成為敵人,現在能多一個朋友,挺好。”
“嘿,我也是這感覺,好兄弟,你現在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不?我雖然不能代表川凱家族,但我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也很多。”
“你們的戰甲之中都帶著貨艙呢吧?”
“都帶著呢啊,而且不止一個。”
“我需要貨艙,內部空間越大越好,最好把你們的貨艙全都拿過來。”
張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沒有逼迫川凱狂做什麼,能做到什麼樣,要看川凱狂的能力。
“交給我了,等著。”
說完,川凱狂扭頭就走。
等川凱狂回到川凱家陣營這邊的時候,他不等彆人問什麼就立刻開口:“你們,把你們戰甲內的所有貨艙都留下,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告訴那些老家夥,我短時間內不會回去,剛剛那位,以後就是我川凱狂的兄弟,誰要是敢對他動歪心思,小心我弄死他。”
“這?狂哥,你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