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就此結束。
消息如同風一樣傳了出去,雖然是內部會議需要保密,不會鬨的人儘皆知,但是該知道的人顯然會知道。
公司的中高層管理中絕對還有內奸存在,這是陳陽一直都很確定的,而這個內奸,就是最好的傳話工具。
就算沒有內奸,陳陽也會想法子讓消息傳出去。
陳陽回到辦公室。
小鈺已經泡好了茶送了上來。
陳陽摸了一下茶杯就要鬆手,險些忘了小鈺的泡茶技術,可隨即他就是一愣,再次伸手摸了摸,溫度竟然沒那麼高。
端起茶杯看了看,內中茶葉枝葉散開,泡的很好。
“你這技術?”陳陽詫異。
“嘿嘿!”小鈺偷笑,低聲說道:“陸總最喜歡給你泡茶了,我又不傻。”
“小機靈鬼!”
陳陽啞然失笑,道:“你們女人還真是會琢磨這些啊,擱古代你怎麼也能混個宮女頭頭當。”
“切!”
小鈺不屑,道:“你知道下麵的人怎麼稱呼我們助理團隊嗎?內廷司禮監!”
“怎麼說?”陳陽來了興趣,喝了口茶問道。
小鈺嘿嘿一笑,道:“都是鬨著玩
的,咱們公司的管理架構跟外麵的公司不一樣,董事長你又隻做大事,跟古代的皇帝有什麼區彆?
所以咱們公司,你是皇帝,陸總是首輔,助理團是司禮監,秘書處是內閣辦事處,顧總江總他們是閣老,總公司各部門是六部,子公司各個總裁是封疆大吏!”
“瞎搞!”
陳陽搖頭點評,道:“咱們可不能玩那一套,回頭讓他們都收斂收斂,去乾活吧。”
“是,董事長!”
小鈺趕緊拿起文件離開。
陳陽卻是嘀嘀咕咕道:“首輔?怪不得免職了她造成這麼大的影響,沒想到她在公司的威望還不低!”
下午三點鐘。
仍是那個大禮堂會議室。
來自於東江各地的債主全部抵達,雍城債主最有優越感,他們跟元老似的,全都坐在前排。
會場議論紛紛,鬨鬨騰騰,各種議論離不開陸望舒的離職,也離不開對星海未來的看法。
陳陽與財務處的眾人準時抵達。
僅僅是露麵,整個會場瞬間就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陳陽。
陳陽走上主席台拉了張椅子坐下,笑道:“聽說不少人認為我要玩崩了?”
現場沒有人開口。
陳陽笑容漸漸消失,淡淡道:“把你們喊來一是為了結算這個月的利息,二是我聽說有人為了防止我玩崩了主動收縮資金,減少商業行為,現在鬨的整個東江的經濟都跟著波動。
怎麼?擔心我死了沒人還你們錢?”
會場仍然靜悄悄的,沒有人敢接話,更沒有人敢反駁,甚至有人額頭開始冒汗。
陳陽一拍桌子,嚇得在座的不少人都是渾身一顫。
跟教訓小學生一樣,陳陽陰沉著臉道:“懂不懂星海的含金量?懂不懂什麼叫技術優勢?區區幾千億的債務,看看把你們一個個都嚇得,跟踏馬個孫子似的。”
有人不服,有人憤怒,但是沒人跟錢過不去,還是不敢反駁。
他們互相看向周圍其他人,一個個的憋屈的很。
明明來的時候說怎樣怎樣,一定要讓陳陽聽話。
可現在呢?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都被罵成孫子了啊,說話啊,大哥你說話啊。
你說句話然後我們好挺你啊,你不說話難道想讓我當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