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變化,恰是驗證著經濟在複蘇。
這種變化,也讓國外一些勢力集團心中暗暗後悔,覺得應該借給陳陽錢的,現在倒好,弄巧成拙了,可後悔也晚了。
四天後。
陳陽得到了工行轉來的兩萬億。
這兩萬億也沒留著,直接交給了範文平,新一輪的砸錢活動開始了。
兩萬億砸到了市場上,陳陽的那些債主們有錢了,又開始卷了,他們這段時間被世金商會欺負慘了,這次有了底氣還不放心,私下更是聯合起來,一起乾世金商會。
一時間世金商會內的那些企業叫苦連天,時不時的就有企業玩不下去了宣布倒閉破產,或者將企業直接賣給對手選擇及時止損。
陳陽的債主們賺的盆滿缽滿,世金商會一些不甘於此的人紛紛準備拿出家底繼續乾,可他們卻發現,沒錢了,尼瑪錢都借給陳陽了。
好家夥!
借了我們錢,給債主,讓債主們來揍我們?
你特麼真是賤啊!
許多世金商會成員鬨騰起來,連帶著劉廣雲他們都受到了下麵人的責備,一時間世金商會內部鬨的沸沸揚揚,再也沒了以前團結的模樣。
劉廣雲他們多次私下召開內部會議。
可最終還是無法確定陳陽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因為陳陽的債主太他媽多了,全國遍地都是,走大街上都能遇見倆,更彆提對方是不是陳陽授意了。
多次開會無果,再加上商戰中節節敗退,世金商會有些無法承受了,劉廣雲他們決定直接聯係陳陽。
這一日。
萬裡晴空,氣溫剛好,十月底的天氣不冷不熱。
劉廣雲他們上門拜訪。
陳陽笑著迎客,帶著他們來到了後院的池塘邊,眾人開始
坐著釣魚。
劉廣雲近來心浮氣躁,有些沉不住氣,一條魚還未釣到就忍不住了。
“陳總,拿我們的錢對付我們,這不好吧?”
“啊?”
陳陽回頭,驚訝道:“什麼情況?前輩你在說什麼?”
劉廣雲不知道陳陽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隻好沉聲道:“我們世金商會籌集了兩萬億給你,可你的債主們馬上就得到了兩萬億,現在追著我們打,我們世金商會這段時間可不好過,下麵的人鬨騰起來了,說是陳總你授意那些債主來對付我們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陽擺手,道:“我與諸位是合作關係,感情親密,各位又都是我的前輩,我們也合作那麼久了,你們也知道我想做什麼,我這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再說了,各位的那兩萬億我還沒動,那是壓箱底的,關鍵時刻砸盤用的,我怎麼敢亂花?我交給範文平的都是上次用債券募資來的資金。”
劉廣雲微微一愣,也是覺得這不符合陳陽的利益,便遲疑道:“那為何不見陳總你投資我們或者投資新的公司,反倒是隻投資那些和我們作對的債主?”
陳陽裝作吃驚,道:“還有這回事?我不道啊,錢給了範文平,我讓他繼續發展債主,他說全國能投的不多的,用不了那麼多,我就說可以繼續投老債主,選優質的,怎麼?他隻投了那些和你們作對的?”
劉廣雲迷糊了,一時間也不知道陳陽說的是真是假。
這時,陳陽忍不住了,道:“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如果前輩你說的是真的,範文平就有可能私下收了好處,敢背叛我,那我必須讓他坐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