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何事?”
“師兄,你手上還有羽化飛升花嗎?”乃有容問道。
“黎九突破木龍經第四層了?”鼎乾坤聲音驚訝。
“嗯。”
“我手上沒有了,讓他去找老五。”
鼎乾坤快速說完,切斷了聯係,傳訊玉簡暗淡,也不知是不是被氣到了。
隨後,乃有容把真君五弟子的身份告知給黎九。
鳶州柳家長老之一,從真君手中學會了虛空凝符的手段,還精通煉丹,因武道天賦不如虎齒和鼎乾坤,故早早辭彆了真君,回到家族,努力壯大家族,經常送柳家的孩子到真君麵前,想讓真君再收一名柳家人做徒弟。
“我僅見過一次柳如煙師姐,不清楚對方的性格,這個東西給你,拿著它去,柳如煙師姐應當不會為難你。”乃有容掏出一枚身份牌,一麵刻著流雲二字,一麵則是神字。
乃有容解釋道:“這是師父的牌子,柳如煙師姐肯定能認出來,屆時,看在師父的麵子上,她會把羽化飛升花給你。”
黎九沒客氣,接過真君神牌,與乃有容聊了半個時辰,喝光茶水後離開了。
剛離開小院,黎九就感知到了兩道視線。
巷子裡,一名黑袍人躲在陰影處,收斂氣息,悄咪咪的觀察黎九。
“終於出來了,這麼久,他不會是在裡麵和乃有容發生了什麼吧。”黑袍人嘀咕,語氣中充斥著羨慕與嫉妒。
黑袍人眨了下眼,視線裡的黎九消失不見,頓時,黑袍人急了,“去哪裡了?這速度也太快了。”
“完不成虎齒大人的任務,我可就完了。”
啪!
一隻手掌從後麵拍在黑袍人的肩膀上,巨大的力氣直接將其骨頭拍碎。
黑袍人身體一沉,劇烈的痛楚令他五官扭曲,張開嘴剛要喊出來,就聽到了宛若地獄的回音。
“喊出來,下一次拍你頭。”
黑袍人聞言單手捂住自已的嘴,把到嘴邊的哀嚎‘咽’了下去,身體因此劇烈顫抖,汗流浹背,恐懼之意在心頭蔓延。
黎九頗為滿意的讓黑袍人轉過頭,“虎齒讓你來的?”
黑袍人咽下喉嚨裡的血水,強忍著劇痛開口說道:“是,虎齒大人讓我來給您送一封信。”
“信呢。”黎九道。
黑袍人雙手顫抖,顫顫巍巍的把信交在黎九手上,努力壓製著自已不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