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廣袤的野外,樹木高聳入雲,枝葉繁茂如綠色的華蓋。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金色的斑駁光影,仿佛大自然灑下的神秘密碼。綠草如茵,像是大地鋪就的柔軟絨毯,清風徐來,帶著花草的香氣。
“救命啊!”
就在這寧靜而美麗的環境中,林俊驚恐地發現,一條長著牛角的巨大蟒蛇正惡狠狠地盯著一個婦人,準備將她吞食。那婦人驚恐萬分,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著發出絕望的呼救聲。
林俊沒有絲毫猶豫,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敢,身形敏捷如獵豹。他衝向大蟒蛇,雙手緊緊握住拳頭,每一拳都用儘全力砸向大蟒蛇的身軀。這是一條體型巨大如木桶粗的大蟒蛇。身上覆蓋著一層堅硬的鱗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冷的光芒。嘴巴像鱷魚,眼睛如同兩顆紅寶石般,那長長的蛇信子不停地吞吐著,發出嘶嘶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而最為奇特的是,它的頭上竟然長著一對鋒利的牛角,這對角如同鋼鐵般堅硬,透露出一股強大的威嚴。
“吃人的畜牲,死吧。”林俊怒喝著,拳如雨下,每一拳都用儘全力砸向大蟒蛇的身軀。大蟒蛇被激怒,它張開巨大的嘴巴,露出尖銳的獠牙,向林俊撲去。林俊側身躲過,順勢抓住大蟒蛇的尾巴,試圖將它甩出去。然而,大蟒蛇的力量太過強大,它猛地一甩尾巴,將林俊擊飛。
“昂......”這頭生牛角的怪蟒被擊怒,發出似龍吟般的嘯聲後,一探頭狠狠地向林俊咬來。林俊艱難地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赴死般再次衝向大蟒蛇。隻是在奔跑中在小腿處拔出一柄短劍,狠狠地刺向怪蟒的頭部。看著探伸而來的血盆大嘴,林俊明顯地感到自己這次躍起並不能刺中目標,腥臭之風已撲麵而至,來不及多想,林俊前腳往怪蟒的大嘴裡一探,猛地一踩,整個人如靈猴再次向上翻滾,手中的短劍狠狠向下猛刺。
“噗”的一聲,短劍從怪蟒頭部雙角中間齊根沒入。“昂,昂,昂......”瞬間,怪蟒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扭動起來。它痛苦地蜷曲著,巨大的力量使周圍的草木都為之顫抖。它的眼睛裡透露出絕望和憤怒,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仿佛是在向命運發出最後的抗議。
它的身體瘋狂地擺動著,頭部狂甩,試圖掙脫短劍的束縛。蛇鱗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仿佛是死亡的奏鳴曲。而然,每一次掙紮都讓它的傷口流出更多的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它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微弱,但它仍然不肯輕易放棄。它的尾巴瘋狂地抽打著周圍的一切,仿佛要在這最後的時刻發泄出所有的不甘。它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但是那掙紮的姿態卻讓人難以忘懷。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俊卻早已昏迷過去,但那握著短劍的雙手卻是列出兀自緊緊地握著短劍劍柄,那樣子有點死也不肯鬆手的意思。隨著怪蟒停止擺動,林俊握劍的雙手也慢慢鬆開了,整個人從怪蟒頭上滑落,栽在了怪蟒頭部邊上的空地上,那是一片凹進去的小空地,方才怪蟒頭部瘋狂撞擊時撞凹進去的。此時林俊正仰麵朝天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生死不知。蟒血一滴一滴在從上麵滴落,落在林俊的口中,臉上,身上,沒多久,彙集在他身下像個小池塘。
劉俊悠悠醒來,隻覺得渾身疼痛。周身無法動彈,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努力睜了睜,無法睜開,但耳邊隱隱約約聽到“醒了,醒了”的聲音,張了張嘴,但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覺得口乾舌燥,又急又上火還使不上勁,一著急又昏迷過去。
時間好像停止了流動,劉俊終於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內的是一間靜室,此時室內隻有自己一個人,外麵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自己身上,感覺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感覺現在可以動了,劉俊轉頭看了看四麵牆,這裡好像是一種古建築,自己躺在床上,床的內側,掛著這個大大的靜字。定睛瞧了瞧,這種字體好像是篆書,但自己沒學過,卻偏偏認得,一時間,劉俊心裡正暗暗稱奇。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人影一晃,閃進一個人。“無量天尊,小俊你醒了。”
劉俊定眼瞧了瞧進來這個人,頭戴紫陽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身高約在一米七八左右,山羊胡,鳳目疏眉,麵色紅潤。
“師傅。。。。。。”劉俊張口叫了聲,忽然劉俊腦裡閃過一道念頭:我怎麼會叫這個老道做師傅?我好像不認識他啊。但不認識又怎麼會叫他師傅,不對,他就是我師傅,怎能不認識呢,認識......不認識......認識.......不認識。劉俊隻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一時間,竟呆住了。
“無量天尊,你看你這是什麼眼神,睡醒一覺不認識師傅了,直愣愣的,摔一跤還摔傻了不成?”老道看著劉俊發呆的眼神慈祥地笑了笑。
劉俊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大腦裡多了很多東西。自己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孤苦無依,隻能靠乞討度日。幸運的是,他遇到了一位老道士將他收養,因為老道是在野外的林間正式將他帶走的,胡亂給他取姓林,取名林俊,不得不說這是另一種巧合。其間老道不斷地傳授他文化知識和武藝。經過八年的刻苦學習和訓練,自己逐漸掌握了一些本領。但大腦裡時不時又閃過那些汽車,電腦手機合同什麼的一大堆。這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