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術的樣子,劉宏沒來由地一陣暗爽,這囂張的家夥,就該給他來一劑猛藥。張了張嘴,正想說話的時候,卻聽到“嗒嗒”的馬蹄聲響起,卻是北門的守城軍來了。騎兵隊伍中衝出一騎,冷冷地看著兩夥人,“此地發生何事?”
看著眼前的袁術與騎兵小將,劉宏忽覺索然無味。於是輕聲道:“王將軍,把令牌亮出來。”
王越聽聞,直接把令牌亮了出來,“吾乃皇上新封之虎賁將軍兼禦前帶刀侍衛王越,此等惡漢,今日在此截殺於我,被我反殺之,請將軍將其緝拿,等候發落。”
騎兵小將聽完嚇得一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喏!”轉而將袁術等人團團圍了起來。袁術等人哪敢反抗,隻得乖乖地受縛,跟著一眾守城軍回去。
“走吧!”劉宏想來是有些累了,牽過王越手中的馬韁,翻身上馬不徐不疾地往城裡走去。
抱著不該問的東西不亂問的原則,王越也隻得默默跟隨。進城後,看著滿街的人來人往,劉宏心情也舒暢了不少,似乎又想起了方才的話題,“王將軍,你還未曾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呢。“
王越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道,“這此事情卑職都可以做。”但好像又不屑於做一般,僅僅隻是回了一句,便沒下文了。
劉宏倒也沒有再次追問,而是如同悶葫蘆般回到了未央宮。一進未央宮,劉宏便在懷中掏出一物,遞給了王越交待了幾句。王越躬身應諾,轉身離去。
劉宏轉身走入宮內,剛進宮門就開始沒羞沒臊的脫掉身上的上衣,口中笑道,“還是這般才夠涼快啊。”跟著毫無形象地大字形躺在床上,“去把蹇碩給我叫來。”有宮女應喏轉身而去。
袁術被押入大牢的事如一記炸藥,讓整個袁府都顫了三顫,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袁逢與袁隗兩人商議了一番,便開始找人運作了起來。
彈漢山上,檀石槐端坐在王帳之內,麵沉似水,左右兩邊分彆坐著六人,正是鮮卑的十二大人。大帳的中間,跪著一個已經失去了雙耳的鮮卑士兵,大帳內一片壓抑。
“你說我置鞬與柯最兩部此次南下的隊伍已全軍覆滅?這怎麼可能?”大帳內柯最與置鞬兩部的統領不可置信地異口同聲問道。
“是的,此乃小人親眼所見,每每他們交戰之前我都會被他們打暈,但在小人醒來後卻是發現整個戰場無一活口。更可怕的是,他們最後都會被漢軍堆疊在一起,把我們鮮卑勇士的骸骨燒成灰燼。而和連王子所率除了十二人生還之外,其它勇士的頭顱全被砍下堆成京觀,身體也同樣被燒成灰燼。”失去了雙耳的鮮卑士兵這時已是泣不成聲。大帳內隻有他低低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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