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郎中看著滿身結滿了血痂癱在地上的鄭天巴,古怪地“咦”了一聲。走近翻了翻鄭天巴的眼皮。“這人為何會這般模樣?\"
\"嗯,我跟將軍一人踢了他一腳,便......便這般模樣了。”周倉悶聲道。史阿見郎中想說什麼,倒也沒有急著把幾個拉出去,而是靜靜地看著。
“那打傷之後便沒人管過他了嗎?他身上這紅斑是何時有的?”郎中的話雖是問周倉,但眼睛卻停留在鄭天巴身上。
“嗯,打傷他便一直躺在千歲堂與滎陽旅館中間那條路上,這小子不經打,踢他一腳,連尿都出來了,我想把他提出旅館,但旅館那東家卻不肯讓他進去。我隻好蹲在旅館門口看著他了。”周倉摸了摸頭,似在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軍中郎中麵色凝重,緊緊盯著周倉,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周倉,你看守鄭天巴時究竟發生了何事?”周倉卻是一臉慒然,眼神迷茫,似乎對郎中的問題毫無頭緒。
郎中見狀,心中愈發焦急,再次追問:“你倒是說啊。“周倉搖了搖頭,嫌棄地瞟了一眼滿身臊臭又帶血的鄭天巴,才緩緩說道:“我……我當時在滎陽旅館門口喝酒。不曾發生過什麼特殊之事。”郎中聞言,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原本以為周倉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周倉也說出了個所以然。
郎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問道:“你喝酒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周圍有什麼異常情況?或者說這人身上的紅斑什麼時候有的?”周倉撓了撓頭,努力回憶著:“我……我沒太注意周圍的情況。但想來總歸是沒什麼特殊的事情,畢竟,這貨滿身都是尿,誰樂意接近他?他這是紅斑嗎?不是俺功力深厚,一腳把他尿踢出來連血也給爆出來了嗎?哈哈哈。”
郎中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是中毒了。雖不致命,但卻會令人奇癢無比,他身上的血是自己抓的。”
“嘿嘿,還真是,我喝酒的時候就覺得他有意思,一邊慘叫一邊狂抓,原來他癢啊。但我看他那不爽的樣子我心裡可是真爽啊。”周倉正說著,卻發現周圍的人都投給他一副白癡的眼神,趕緊閉口不說了。
郎中無奈地再次歎了口氣,他知道從周倉這裡已經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張了張嘴,想再問什麼,卻終究是什麼都沒問,轉身離開,心中暗自思忖著下一步該如何尋找給鄭天巴的下毒之人。
史阿帶著鄭家父子出去了,鄭源很幸運,沾了兩個兒子的光,父子三人是躺在一輛平板車上的,一路上不乏有人朝其指指點點。鄭源可謂是有苦說不出,在他自己看來,自己還算是個好官,稍有不公的隻是碰到兩個兒子所犯的案才會幫忙遮遮掩掩,其它的可就沒有什麼了。但問題又說回來,這個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平時也沒什麼大案,但凡大點的案子基本上全是他兒子犯下的。
他與鎮北軍的交集其實並不多,甚至跟林俊的話都沒說得上一句,他也從未想過,那個躺著已經不能下地的人居然真敢下令殺人。
早知道就好好管管這兩個畜牲了。鄭源的心底掠過一絲悔意,可惜林俊並不知道鄭源的想法,如果知道肯定得對鄭家兄弟豎起個大拇指:果然是坑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