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孩兒也是聽了他的話,把賣官這個做法給取締了,用這些美酒賣些錢財以充內庫。”劉宏笑了,他想起自己在朝堂上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那一群老臣高呼皇上英明的舉動,那是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與滿足感。
“哦,那宏兒可是掙了不少錢?”董太後也在笑,她也是在河間窮怕的,不免有些小農意識。
劉宏似乎想起了什麼,略略傷感,“是掙了點小錢,但我卻覺得虧了。”
“宏兒為何如此說?”董太後略帶疑惑。
“孩兒掙了百來萬黃金,卻賠進了一個宋典。”劉宏無奈地歎了口氣,開始了宋典是如何貪墨酒資的訴說。
“哦,娘問你再要一萬金。”董太後滿臉笑意地看著劉宏。
“孩兒可否問一問娘親要這黃金作何用途?”劉宏有所不解。
“你啊,糊塗。想那宋典也算是你身邊的老人,既然已饒了他,便應當善待,你此舉也算善待,然為娘卻覺得可以做得更好!這一萬金娘打算用自己的名義償賜給他。”董太後笑道。
“好,明日孩兒便差人送入永樂宮。”劉宏輕輕地點了點頭。
“仍有一事,協兒他娘已走了,你得把握住這幾年青春鼎盛之期,多寵幸幾個宮女或妃子,現在隻有燕兒,協兒與辯兒,人丁實在太單薄了些。”董太後幾經猶豫,但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隱憂。
劉宏先是一怔,繼而眼裡卻是升起了一絲怒火,“娘,我知道了。隻是......”
“沒有隻是......你寵幸過的那些妃子或宮女,除了莫名暴斃的那些,都在為娘那邊呢,有兩個有了身孕,其它的都沒有......明日我便派人送到未央宮,唉,隻是,宏兒,你既然作為她們的男人,就應當保護好她們。”董太後似乎還想說什麼,卻是幽幽一歎,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劉宏眼裡的怒火更盛,“娘......你......你都知道了?”這一刻,劉宏心裡切底明白了,自己寵幸過的妃子與宮女為何要麼失蹤要麼暴斃了。失蹤的便是自己娘親把她們藏起來了,也算是一種保護,而暴斃的那些,自然是自己的皇後下的手。
董太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娘相信,我兒會儘快處理好的。”
“好,孩兒會儘快下手,廢了她......”劉宏雙眼似要噴火般說了一句。
“皇上,臣都已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開始考驗。”張讓從門外閃進,躬身向劉宏施禮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