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當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先訓隊列與軍紀。
這批老兵也隻須練這個,畢竟若論搏殺技巧與保命之法,估計劉俊還得聽他們的。
史阿很不幸,又在第二天一大早集合時被抓了現行,他的隊伍還是最慢。沒辦法,他當初選兵可全是衝著特長與單兵作戰能力去的。
並不是他的隊伍不行,而是他這一群有特長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心高氣傲。
協作?
這是什麼玩意,能吃嗎?哦,不能吃啊,對不起,老子不會。
鎧甲穿得也是歪歪扭扭的,正點偏點沒關係,能擋住敵人的刀鋒就可以。史阿兩眼冒火,快被自己的這幫部下給氣瘋了。
但也頗為無奈,總不能因這麼一點事把他們全哢嚓了吧。看著如熱鍋中螞蟻般的史阿,劉俊笑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操練一番這幫親衛。他給赤影下了一道坐連,誰如果不及格的話,那麼對不起,此人的前後左右均受連累。第一道懲罰便是扣除夥食內的肉食。第二道懲罰便是鞭打十下,如果打滿三十鞭便踢出赤影。
用劉俊的話解釋便是,我都打你那麼狠了,就算你依然留在赤影,想來也不會儘心儘責保護我。這解釋讓一眾赤影同時記起了自己的身份與使命。
本來嘛,劉俊的武力讓眾人都基本上忘記了還要保護劉俊這個職責,平時也是典韋守門居多,周倉來了,便是兩個黑麵神守門,赤影部變得可有可無了。經劉俊這麼一提,眾人才想起是這麼個道理。
“將......將軍,那出了赤影衛......會被安置在哪?”看著問話的這人,劉俊莫名地想起了呂布,這人很高,很是俊朗。有幾分呂布的影子在裡麵。
不過呂布骨子裡的那股霸氣與風騷,卻不是幾人能學得來的。
“一般人的話我都會安排他去鍘草喂馬,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寫個推薦信,讓你去稒陽跟著呂奉先放羊,如何?”劉俊笑得很大聲,他覺得自己拿捏到了這幫人的軟肋。
“啊......”那人一驚,不敢多言。
果然,有了這幾道禁令後,眾人便懂得什麼是合作了,但也是有極個彆在配合上沒跟上節奏的。最後連累前後左右的幾人挨揍之後便改了過來。
劉俊並沒有全程跟進,他隻是把幾個訓練動作交代了下來並言明了會來驗收複查便匆匆離去,畢竟,他要關心的事太多太多。
酒廠,酒樓,造紙這幾樣東西他都想弄弄,平原的鐵匠不多,但也被他請了好幾個過來,估計今天就能搞把大鐵鍋做好。
天天的水煮白肉,用他的話來講就是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
鍋真被扛過來了,是李三刀扛著,糜貞那妮子在後麵蹦蹦跳跳而來。自賈詡告訴他親事定下來之後,她不但沒有害羞,反而更加喜歡膩著劉俊。
“來來來,拿肉來,我今天當廚子,訓練成績好的團體,可以挑出一什過來嘗嘗鮮啊......”看著大鐵鍋就在眼前,劉俊毫無形象地喊了起來。
漢軍以伍人為一伍,設伍長;兩伍為一什,設什長;五什為一隊,設隊率;兩隊為一屯,設屯長,也就是俗稱的百夫長。
伍屯為一區,設軍侯;兩曲為一部,設司馬,也有人叫這為千夫長;這便是部曲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