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兔子般彈開的劉俊,左慈很不厚道地笑了。複又抬眼看了看外麵烏漆嘛黑的天空,再起一聲大喝,“禮成!風停......雨停......”
卻是把劉俊嚇了一大跳,但外麵那幾個老卒卻不是那麼回事,他們的身邊已圍了不少人,正在繪聲紛色地跟眾人講述著左半仙的種種神跡。
那眉飛色舞的樣子,活脫脫他們就是一個左半仙。
眾人在聽講,卻也沒有誰要硬闖進來,正熱鬨間,卻聽裡麵的左慈大喝,風停雨停,沒到半刻鐘雨便小了,這一下,眾人都不用這幾個老卒講了,以後這左老道便是左半仙了。
“師父,你這呼風喚雨耍得真帥,是如何做到了?快教教我......”劉俊變得有迫不及待了。
左慈看著劉俊熱切的眼神,微微一笑,解釋道:“風雲雷電,皆為自然產物,非人力所能掌控。我之所以能做到呼風喚雨,不過是因為我懂得觀察天氣情況罷了。”
劉俊聽了,心中仍有疑慮,問道:“那你如何能準確地預測天氣呢?”
左慈答道:“我自幼便對天文氣象感興趣,經過多年的觀察和研究,我發現了一些天氣變化的規律。比如,當雲層厚重、天色陰沉時,往往預示著即將下雨;當風向轉變、氣溫下降時,可能會有大風或寒潮來襲。”
劉俊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但你能在關鍵時刻呼風喚雨,還是讓人驚歎不已。”
左慈輕聲笑道:“我隻是在適當的時候,擺上祭壇,披發仗劍,那在外人的眼裡,我是不是就會作法祈雨了?”
劉俊一愕,隨即大笑道,“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左慈見劉俊笑得大聲,向劉俊擠眉弄眼,又向屋外大聲喊道:“癡兒,既然已得真傳,還不拜謝為師,速速退去?”說完,自己都有點忍不住想笑的樣子。
那怪模怪樣,差點讓劉俊笑出聲來。
左慈終是忍住了笑意,正式輕聲道,“此雖非正道,但若用在兩軍陣前,卻能起到通鬼役神振奮軍心之用,但須多多留心觀察,可彆整個反效果出來。”
劉俊聽罷,深以為然。畢竟,若兩軍對壘,己方大將可呼風喚雨,那士兵豈不是士氣大振,如有神助?
“徒兒告退!”演戲演全套,老頭子既然想演,那自己便配合著他演一出唄。劉俊覺得自己也應該拿個奧卡斯獎才合適。
從小院出來,劉俊便看到了幾個老卒與幾個原鎮北軍士兵,隻不過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種什麼東西,那是敬畏?
時間又過了五天,耗了他大量財物的造紙廠,造酒廠總算搞好,可以投入使用。還是老辦法。酒糟是搞不及了,劉俊收了幾壇酒放進去蒸餾,當第一杯酒蒸出來的時候,卻來了一個騙酒喝的人。
左豐來了。
他帶來了劉宏的賜婚聖旨。
也許是劉俊去祭靈的原因,也許是劉俊的凶名在外,左豐對劉俊甚是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