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依然是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求到此人,也是給足了麵子,大排筵席,新酒下桌,喝得是賓主儘歡。
“王爺,皇上口諭,他問你何時可啟程到河間替他祭祖?”似乎怕劉俊會有所不快,緊跟著又補充了一句,“皇上的意思隻是想問一問而已,並不是想催促於你。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皇上還是非常樂意看到王爺早日過去的。”
劉俊一驚,此時方自想起自己離開洛陽時,劉宏對自己的囑托,去一趟河間,再走一趟右扶風去看看自己那未曾謀麵的舅舅。
“俊,明日安排府內事宜,後天便出發。”劉俊對左豐抱了抱拳道,“請替我轉告皇兄,俊定當不負所托。”
左豐大喜,他以為劉俊最少也是要等多十天半個月再出發的,不想對方卻是答應得如此痛快。畢竟,這平原王府也是百廢待興,劉俊也是才剛到平原不久。
“好!奴才定當將平原王的意思轉達給皇上。”
劉俊忽又想起一事,覺得還是跟左豐說說,讓他從旁吹吹風更好,以免得那王鐸朝中有人橫將他一軍。
“還有一事,須勞煩公公與皇上細細訴說一番。”隨即向一旁的賈詡使了個眼色。
賈詡便將寫好的奏表遞了過來,左豐接過來翻了翻,罵了一句,“好狗膽!如此惡官,竟敢禍害百姓,屠滅兩村,奴才定會將此情況奏明皇上。”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還真有點怕怕的,眼前這人在滎陽把縣令給殺了,現在在平原,又殺一個縣令,這是縣令屠夫?
“皇上與董太後最近身體可好?”劉俊笑問。
“董太後身體不錯,隻是皇上這段時間......嗯,偶感風寒,估計這兩天便會好一些了,我離雒陽時已經有所好轉。”見劉俊問起劉宏母子,左豐顯得有點吞吞吐吐。
見左豐如此,劉俊直覺這裡麵有事,朝一邊的賈詡使了個眼色。
“王爺,我等已是酒足飯飽,暫且告退。就不打擾王爺與公公敘舊了。”隨後向在廳裡的眾將揮了揮手,眾人便紛紛離席拱手道彆而去。
見眾人離開,劉俊從桌案下拉出一個小木箱,木箱子不大,沉甸甸的,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了。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但他的所求都是彆人看不懂的。
“這裡有些平原的土特產,公公不若將其帶回雒陽以作開銷用度。”劉俊的臉一臉的真誠。
左豐也不是啥孔不懂的,劉俊如此作法,肯定有所求,還是先聽聽他的說法再定吧,免得拿了人家的東西結果事沒辦成,那可不好。換彆人東西收了就收了,事沒辦成那是正理,但眼前這位主......
左豐莫名地又想起那兩個縣令。
“王爺有事但請吩咐!赴湯蹈火,義不容辭!豐必會全力以赴為王爺效力!”左豐一邊推回小箱子,一邊一臉肅容地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