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自是知道,此事萬萬不可當麵問那郭阿多與李稚然,我手上最精銳的飛熊軍可是就在他二人手中執掌......”董卓說出了他的顧忌。
李,田二人對視了一眼,田儀方慢慢說道,“解決與查清此事倒也不難,但卻需要一些時日。”
董卓大喜,雙手牢牢抓住田儀的手,“計將安出?還請先生教我。”
“很簡單,分三步,首先尋一借口,剝奪郭阿多兵權,將其調離飛熊軍,不管此事是否與其有關,都可防止其兵變。”田儀雙手抱胸,緩緩說來,“那李催便借此機會調離飛熊軍,畢竟他折損幾百精英,不作處罰卻是說不過去。”
董卓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其實這些辦法都很普通,隻是關心則亂,董卓自己一時想不到罷了。
此時他更是連連點頭,卻沒有說話,雙目炯炯地盯著田儀,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其二便是徹查當年之事,不過,此事年代過於久遠,想要取證,卻是甚難了。”田儀雙目精光閃閃地盯著董卓。
“不過,我想董公也並非認死理之人,有口供有人指證即可,對否?”卻是李儒在一旁插話道。
文人相輕,李儒開口遲了,此時他安能讓田儀專美於前。
對於李儒的話,董卓深以為然。
自己兒子都死了,還需要證據?
之前一直沒有動手,那是他大腦裡僅存的一絲理智控製著他,且自己兒子的屍體旁邊方圓十餘裡的百姓都被人屠戮一空,讓他想殺人也好想發泄也罷,卻是找不到發泄對象。
如果不是那裡的百姓都被人殺了,董卓肯定會將那方圓十裡的百姓屠殺一空。
董卓狠狠地點了點頭,依舊沒說話,靜靜地等著兩人說話。
“八年前的事了,犯事者估計也心有僥幸,認為此事已過,但如果正常的審訊,想來是沒有用的,隻能對八年前這兩人率部來投的一些部屬上做文章,看看八年前有多少人尚在軍中,輔以美酒肉食,以話誘之。”田儀的話很簡單,不能從李,郭二人身上打主意。
畢竟,這兩人肯定會有打醒十二分精神,彆人不知他們殺了誰,但兩人俱為軍中大將,如何能不知自己殺了誰。肯定會嚴防死守,怎麼也弄不出口風,反而會打草驚蛇。
“查明真相後,便將此二人誅殺便是。”田儀輕輕地笑道。
董卓聽罷,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但他也深知其難度之難。畢竟,翻舊案的事,隻要稍有不慎便是打草驚蛇的結局。
“儒有一推論,想這幫人直到如今仍是難改賊性,那麼,當被跟隨郭,李二人過來的人也定在其中,儒,請董將軍手書一封,願親自走一趟茂陵,為將軍換回被俘之人。還請將軍定奪。”
不得不說,李儒這一招的確是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