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見狀,大聲狂笑,“哈哈哈,壓著張屠夫打,打得俺好憋屈啊,該我啦。我要將爾等當豬一般屠了!”
另一邊的太史慈也被解圍,策馬退入士兵中間呼呼直喘粗氣,數十息後,感覺緩過了一口氣後,猛地將手中兩柄短?插回腰間,放聲大笑,“爾等盜匪聽著,銀?太歲並非隻有銀?,還有神射,該爾等小心了。”
還好劉俊不在這,如果在這肯定得踢得一腳,你還銀?太歲,恐怕是腦殘太驢吧,射箭還得先打招呼,腦袋想必是補驢踢了。
十餘名匪首雖說不是張飛關羽那張萬人敵級彆的,但人仗馬勢,在馬上衝來突去,也確實是夠這百餘小兵喝一壺的。
幸好,這些人把張飛打出了真火,如今緩過氣來了,張飛愣是緊緊地咬著那黑衣大漢窮追猛打,見黑衣大漢狼狽左右逃竄,也來了四五個匪首對張飛圍攻,如此一來,卻也分擔了不少平原軍的壓力。
見沒人搭理自己,太史慈有點來火,卻看一邊的張飛與幾位匪首打得熱熱鬨鬨的,更是倍感冷落,抬手就是連珠三箭。
“啾啾啾!”三箭射向張飛的戰圈,兩者相距不過是三十餘步,端的是又快又急。箭尾破空之聲方響起,那邊已經命中目標了。
“哎喲,哎喲。”兩聲呼痛聲響起,中箭之人更是被張飛痛打落水狗,一人補了一矛挑殺在地。另一箭卻是正好命中其中一匪首咽喉,卻是無聲無息地栽落馬下。
“哈哈哈,好,好好個太史神射,就這麼乾,屠了他們。”張飛更是狂性大發,再次舉矛追殺那黑衣大漢。
黑衣大漢見勢不妙,一邊奔逃一邊大喊,“去兩個人,殺了那射箭的小子。”
有兩人真奔太史慈而去,然太史慈有那麼好殺的話剛才早就被殺了,現在太史慈站在安全地帶,這兩人跟送死就差不多。
畢竟,他位還要殺掉攔在中間的平原軍士,這三五十步的距離,對於太史茲手中的三石硬弓而言,與手槍無異。
隻要是射出去的箭,縱然全神貫注都難避開,太快了。還要分心去對付漢軍士卒。沒到十息,兩人便被射殺。
“呔,那黑衣賊,看頭。”
黑衣大漢聞聽有人呼叫,抬眼望去,正好見一黑呼呼的東西正向自己飛來。
連忙偏頭躲過,卻見一身穿黑甲,披著黑披風的光頭大漢正咧前嘴對自己笑,他身邊還有一具無頭屍體正噴著鮮血,鮮血一滴滴噴灑在那大漢臉上,更顯猙獰。
“啪!”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卻被從後趕來的張飛掄起長矛,一矛抽在背上,隻覺得嗓子眼一甜,差點暈死過去。
最後的一絲清明救了他,他仗著老到的經驗,一扯絲韁,兵器狠狠地抽打在馬屁股上,戰馬吃痛,拚命狂奔。
狂奔中,強忍著劇痛,回頭望向自己帶來的隊伍,卻見一道身綠袍,手握青龍偃月刀身影,如一道狂風,正在自己帶來的隊伍中收割著人命,所到之處無不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山匪們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關羽的神勇麵前,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他們驚恐地發現,這位紅臉漢子竟然如此威猛,每一次揮刀都帶走無數同夥的生命。
“撤退,撤退!”黑衣大漢在馬上高呼。
“逃啊,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