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好久不見!”甘寧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劉俊拍了拍甘寧的肩膀,感慨萬千。他們在涿縣相識相交,如今再度重逢,心中滿是喜悅。
“興霸,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裡?”劉俊好奇地問道。
甘寧笑了笑,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曆。
原來,他離開涿縣後,領著一乾兄弟四處沿水漂泊,乾他的無本買賣,日子過得倒也快活。
劉俊心道,原來如此,難怪史阿一路都找不到此人的蹤跡。
“寧,今日來此,卻是為了這一乾兄弟,還請辰逸給我幾分麵子,讓寧帶他們離開。”甘寧呐呐一笑。”
“那是自然,不過卻要勞煩興霸替我問問,是哪個兄弟要搶親。且搶的還是本王的新娘。”
劉俊欣然應允,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回到了涿縣。
“搶親一事,卻是從何說起?”甘寧大為不解。
“呐,這便要問他了。”劉俊說罷隨手指了一起名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的李江。
李江此時已是大汗如雨下,嘴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連一句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嗬嗬,看起來還真好用啊。”劉俊一邊說一邊蹲了下來,出指如電,又連續在李江躺在連點數下。
刑罰還在繼續,李江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就在他快要昏迷過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甘寧的聲音。
“停手吧,再整下去他就要死了。”甘寧於心不忍,雖然李江犯了錯,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兄弟。
“咽,已經解開了。”一刻鐘後便可好起來,劉俊依然在笑,但這種笑容在李江看來與惡無異。
“說,這是怎麼麼回事,我不是吩咐過隻取些錢糧財寶,嚴禁殺人與強搶民女嗎?為何又成搶親了?”甘寧大喝,雙目噴火。
”大當家的,我也不太清楚啊。我也隻是昨晚得到消息聽說糜家小姐歸來,便動了心思想來搶親,雖是搶親,卻也依足了本地風俗,八乘大轎迎娶過門。“李江猶在強辯。
甘寧怒極反笑,”好,好啊,好個八乘大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還真敢啊。平日裡不常跟爾等說嗎,鎮北將軍是咱們的好兄弟。你倒好,竟敢來搶將軍夫人真真可惡。“
唾沫四飛,足足訓斥,足足說了半刻鐘。甘寧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鏘的一聲,拔出寶刀,看起來就要手起刀落,給李江一刀。
“走吧,屋裡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