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宏與老太監呂強在排查是誰在搞這流言蜚語之時,袁府內袁隗與袁逢也在商量著什麼。
“方才有仆從來報,那何進何苗兩兄弟已進了宮,到現在仍未出來。想來他們兄妹三人在商量該如何應對吧。”袁逢手捋長須,看著自家兄弟,有點得意洋洋。
“二哥,你過於急於求成了。縱然公路有此野心,我們老一輩就算要支持,也不該如此張揚。”袁隗對自己這二哥頗感無語。
“兄長啊,您如此大力支持袁公路的野心,可有問過本初?”袁隗麵色越發凝重。
“要知道,此乃至尊之位,與我等兄弟二人所處之位截然不同!那可是下人矚目的至高寶座,你又怎知本初肯全力支持公路?稍有差池,便會禍起蕭牆,引發無儘的紛爭和禍亂。”罷,他微微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一盆冷水澆下,袁逢瞬間打了個激靈,細細回想著幾日前袁紹在自己麵前話的神色,似乎還真被自己的老弟中了。
”這......可如何是好?”袁逢遲疑了,他是真頭大,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這該如何取舍?
袁隗扮演了一個縱火賊的角色,火燒起來了,他可是拍拍屁股就走了,兩個都是你的兒子,作為長輩,他也不能什麼,由他爹去頭痛去吧。
“你好好考慮一番吧,我再去給你這計劃添一把火。至於燒得旺不旺,那就看意了。”袁隗很不負責任地向外走去,遠遠甩回來一句。
在袁隗的眼裡,自己這二哥的手段可真低拙。換他來辦這事,他肯定是以引導為主,讓人去這些話肯定不是一個人的,而是一堆人。
而第一個這些事的人肯定是當事人中的某一個,他袁隗隻是負責引導讓此人將事心甘情願而又不知不覺地成為一個傳謠者。
袁逢看著袁隗遠去的背影,第一次覺得有兩個優秀的兒子也是讓人頭疼。捏了捏兩邊的太陽穴,袁逢隨之也信步出了門。
雒陽的臘月不算太冷,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倍感暖和。劉夢從未央宮出來,蹦蹦跳跳地走向蔡府。
“今可一定要讓蔡姐姐把《鳳求凰》教會我,否則我豈不白白幫她打探消息了?嘻嘻,等我學會這曲子,一定要彈給趙雲聽。”劉夢似乎想到了什麼,紅霞飛滿臉。
“琰姐,琰姐,你這次一定要教會我彈這個《鳳求凰》。”劉夢拉扯著蔡琰的手,不斷搖晃,“你現在不教,等過了年你去了平原,到時候誰教我啊?”
蔡琰輕輕摸了摸劉夢的腦殼,“好好好,現在就教,學不會也沒關係啊,你到時一起去平原學琴不就可以啦?”
者無心,聽者有意,劉夢聽聞卻是眼睛一亮,她真想去。再怎麼,劉俊也算是自己的叔叔,她相信隻要她願意跟自己老爹,此事必成。
然她又想到了什麼,旋即又搖了搖頭,幽幽道:“姐姐還是先教我吧,我肯定能學得會的。”
蔡琰卻一本正經地看著劉夢,“嘻嘻,我們的劉夢莫不是喜歡上哪家公子了?這麼急著要學《鳳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