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對此很不爽,都已經安排好偷營了,自己這邊卻被人搶先拔了頭籌,如何讓他不生氣。
“大賢良師,你看,今晚都被人家偷營了,那我們還去不去偷營?”張牛角很糾結,他與張角一般,自己準備了半天,卻被人家先摸了過來,這如何能讓他不生氣?
“去,為什麼不去,不過......”張角的聲音拖得老長,把手中拉出了半截的長劍狠狠入鞘,“不過我準備在寅卯相交之時再去,現在讓我黃巾天兵先好好休息。”
“喏!”幾個頭領麻利地領命退去。
“漢軍又來偷營了.....”就在張牛角幾人剛出帳篷,外麵又傳來了黃巾軍卒的呼喊,張角一額黑線,朝帳外吼了一聲,“先彆睡了,打退漢軍再說。”
又是一陣慌亂的喊殺聲,漢軍貌似鬨得挺歡的,但卻是一路的雷聲大,雨點小,稀稀落落地射來幾支火箭,讓張角損失了幾個營帳,人員卻無一傷亡。
殺傷力不大,汙辱性極強。
接下來的時間,一直鬨騰到子時,漢軍又發動了兩次偷營襲擊。
雖然同樣是雷聲大雨點小,但那射來的冷箭火箭可都是真的,你不抵抗,搞不好就真衝上來給你一刀,到時候命丟了怨誰去?
張角一臉抓狂,卻又無計可施。
“大賢良師,你看,我們要不也去偷營?”張牛角湊了過來。
張角本就一臉的黑線那張臉上更黑了,真想罵他一句:你丫的腦袋被驢踢了,對方擺明就襲擾戰法,這時肯定是有人盯著自己的營盤,你去偷營,肯定得被團滅。
但他還是忍住了,“牛角啊,你去安排,增加一千人駐守,最外麵的營帳就不要住人了,都往後移,特彆是那些寅時要出擊的黃巾天兵,讓他們住在最後麵,好好休息。”
隨著張角的安排,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說來也奇怪,張角一番布置後,漢軍還真就沒有再來襲擾。
此時的漢軍大營,盧植正端坐帥案前,旁邊僅有關羽與劉備,兩人一左一右對坐。
“雲長,辰逸不是說要少殺戮嗎?如果今晚偷營成功,這些黃巾軍豈不死傷過半?這跟他的初衷有所違背吧?“盧植笑道。
關羽搖了搖頭,“大人此問,羽亦同樣問過大兄,大兄隻道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許這批黃巾軍會七零八落,卻不會死傷過半。羽原先不明白,如今卻知道為什麼了。”
盧植同樣大奇,劉備卻搶先問道:“雲長明白了什麼?”
關羽卻沒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了大帳門口。
此時已是春夏相交之際,夜晚還是有點涼,關羽撩起身上的綠色披風,夜風吹起他的綠色長袍,長袍飄搖指向西北方。
盧植見關羽此番舉動,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好!好!妙!妙!或者,脫離黃巾軍,遁入山林也是不錯的選擇。”
劉備反應最慢了,聽得盧植說完,才猶疑道,“雲長是說,黃巾賊兵會往太行山脈逃走?”
劉備猶自不信,剛想說什麼,盧植卻像早已知道他要問什麼一般,“玄德啊,四周皆是開闊之地,隻要那張角不是太傻,懂得避開我的騎兵衝擊,必然往太行山而去。”
聽到自己的老師如此說來,劉備再次佩服地瞅了瞅對麵的紅臉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