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又與自己何乾呢?
這天下現在當家作主的可是劉家的人,而自己也沒有去到封王封侯的地步啊,嗯,搞錢,還是搞錢重要,隻要有錢,自己下半輩子就有落著了。
左豐淡淡的瞟了一眼劉宏身邊的張讓。
原來跟在皇帝身邊的好處這麼多啊,左豐也隻是剛開始跟著董太後不久,便開始體會到這種好處了,不少的宮女太監都給他送禮,不知這該死的張讓這麼多年撈了多少錢呢?
估計他家裡的金子都要堆成山了吧。
管他呢,自己也要加快斂財的腳步才行。
“張公公,要不就勞你走一趟廣宗勞軍,去問問盧大人戰事如何了?告訴他,如今朝中糧草已然不多,讓他抓緊時間與黃巾軍決戰。”劉宏的心情很差,他看錢財看得比較重。
如今的劉宏也從最初的黃巾軍造反時那種倉惶無措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沒錯,黃巾軍剛造反那會劉宏真的慌了,他能想到的一些兵馬基本上就是在雒陽的那些人。也隻用了雒陽裡的人,如盧植,何進,何苗,皇甫嵩等都是在雒陽賦閒的。
劉宏還是想到了劉俊,但他想起劉俊的時候更多的都是與董太後在談論劉俊何時進雒陽,何時能當爹這些家長裡短的問題與劉俊能看到未來的事。
哦,平原王能帶兵打仗?對不起,這個事完全忘了。
直到劉俊出現在雒陽,局勢漸漸穩定,劉宏又開始心疼他的糧草與金錢了。
盧植的兵最多,每天人吃馬嚼的,劉宏覺得他的心一直在滴血,實在是痛得受不了啦。今天,他便想派人去催一催了。
張讓聽了劉宏的話,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想起了最近何皇後的一些計劃,遲疑說道:“陛下,老奴年事已高,實在難以勝任廣宗勞軍這一重任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一旁年輕的左豐身上,繼續說道:“不過,老奴倒是覺得左公公年輕有為,精力充沛,是個合適的人選。他可以代表陛下前往廣宗,慰問將士們,鼓舞士氣。當然,陛下如若一定要老奴走一趟,老奴領命便是。”
皇帝的話,張讓還是不敢不聽的,但卻委婉的說了自己的年紀大,讓劉宏聽了也覺得似乎真的是那麼回事,畢竟山高路遠,萬一張讓半路累隔屁了咋辦?那豈不是又讓他繼續放血?
想到這,劉宏心中雖略有不快,但也隨即點了點頭。
左豐聽到張讓的推薦,心中暗自竊喜,“哦噻,合該我發財,這次到了廣宗,得把盧植的血放一放才行,不搞個盆滿缽滿我都不好意思回雒陽。”
左豐表麵上卻裝作謙虛的樣子,連忙推辭道:“張大人過獎了,晚輩資曆尚淺,但為國為民為皇上分憂之事,豐願意勉力一試,縱萬死不辭。”那動作,那神態,說得跟要上刑場也差不多。
劉宏微微一笑,說道:“左豐啊,你不必謙虛。你的才能和忠誠,朕都看在眼裡。此次勞軍,正是你展現自己的好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喏!”左豐不再推辭,痛快地應了下來。
“奴才定不負皇上信任,定當竭儘全力,不辱使命。”於是,左豐便帶著皇帝的賞賜和慰問品,前往廣宗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