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笑嗬嗬地看著眼前的徐晃,“公明啊,本王可是盼你很久嘍!”說完,還伸手去拍了拍徐晃肩膀。
徐晃有點受寵若驚,看著劉俊有點發愣,一是沒想到聲名在外的平原王竟如此年輕且平易近人,二是這平原王說想自己很久了,莫非他早就認識自己了?但隨即他又自嘲了,想來這是平原王客套話吧。
徐晃笑了,笑得有點傻,不管如何,在這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棲都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咦,怎麼隻有你一人,管亥呢?”劉俊笑問。
徐晃指了指緊挨著的另一個茅屋,“他住這裡,不過今天一大早上山打獵去了。”見管亥不在,劉俊倒也沒多作逗留,而是去轉了一圈。
當天晚上,劉俊,徐榮,周倉與剛剛趕來的李儒幾人帶著酒食來找徐晃與管亥。兩人雖倒也沒有矯情,大口大口喝著破虜尊不停大叫好酒。
眼花耳熱後,劉俊道,“兩位將軍,不知是否真就想在此終老一生啊?”
管,徐兩人在這過了兩個多月的清閒生活,倒還真是喜歡上了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聞言不禁一同點了點頭。
“在山裡遠離了塵囂與征戰,晃倒是覺得挺好的。”徐晃笑道。
劉俊卻是搖了搖頭,長歎一聲,卻沒再說話。
管亥大奇,“王爺為何歎息?”
劉俊看了看兩人,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了管亥,管亥接過來打開一看,卻是一張帛書,不禁尷尬地搖了搖頭,“嗬嗬,王爺,俺不識字,俺......”
這話一出,劉俊不禁一愣,但也不奇怪。在這個年代,讀書真是一件奢侈的事。
”公明,還是你看看吧。“管亥將帛書遞給了徐晃。
“這......”徐晃看完後,不禁愣住了。
“這是免罪詔?”徐晃愣愣地看著劉俊問道。
“實不相瞞,本王此次進京正是為此事而去,此番黃巾軍造反,肯定會被打敗,我隻是提前做個準備,萬一黃巾軍敗了,我可以用此詔免去他們的罪行,將他們招降,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早聽聞平原王仁厚,果真如此啊。”徐晃看了看劉俊,肅然起立拱手道:“晃替黃巾軍兄弟謝過將軍了。”
管亥的反應卻不一樣,他翻了個白眼,“王爺未免太過自信。黃巾軍人多勢眾,兵強馬壯,如何能敗?”
顯然,在管亥心裡,還是向著黃巾軍的。
“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真的戰敗了還可以有一條活路。”劉俊笑道,他不想跟管亥講什麼大道理,“隻不過,如今看來,他們這唯一的一條活路可能都會走不通了。”
管亥與徐晃雙雙都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王爺是想讓我們出麵去招降?”書讀得多幾卷見識還真的不一樣,徐晃反應過來後馬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