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院子門口,鳳馨悅抬腳步入院中,回身時,身後的男子就跟在夜色之中。
他四下打量,確信身邊無人,這才伸手捂住鳳馨悅的手。
“剛才是我不對,下次定會注意些。”
鳳馨悅看著他,麵含羞色。“她們……應該沒看到吧,隔了那麼遠。”
男子沉默,隨後緩緩開口。“小悅,我真是對不起你,咱們在一塊還要偷偷摸摸的,委屈你了。”
“不怪你。”鳳馨悅忙道,“我願意,我自己願意。如果能與你在一起,一直這樣我都原因。”
夜色中,兩人緊緊相擁……
太平寺的七日很快便過去了,除了第一日外,惠王妃當真沒有再繼續跪著。
一是惠王顧及她的身體,二是惠王妃覺得,自己若連跪幾日,有些對不住自己的孩子,便索性借著休養之名,日日歇在屋裡。
期間,她主動尋明昭月說過幾次話,兩人之間似乎也熱絡起來。
轉眼便是回程的日子,一行人從太平寺出發往回走。
到了山腳下,便停了許多輛馬車。貴女們家中早已派了丫鬟護衛等人來接應。
至於幾個皇子,王府中也來了人。
當明昭月的目光落在惠王麵前,忽然有些詫異。惠王的車隊裡,那四五個護衛的衣裳……
那身裝扮,竟與那晚鳳馨悅身後男子的衣著一模一樣。
那個男子……是惠王的護衛,不是鳳馨悅的?
明昭月立時便有了這樣的想法。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惠王車隊裡的每一個護衛,依據身型來看,卻並未尋出當夜那個男子。
她很肯定,這幾個人裡沒有他。
真是奇怪,惠王的人怎麼會和鳳馨悅走得那般近,還關係匪淺。
鳳家是皇帝的人,這一點明昭月很清楚。
儘管朝堂上,明裡暗裡站了很多隊,但鳳首輔是天子一手提拔起來的,不可能倒戈惠王。就算要忠心,鳳首輔也隻會忠於天子欽封的太子。
難道重活一世,鳳首輔也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對太子失望了?
不應該。明昭月立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輝對太子失望,那是自己用了苦肉計的。鳳首輔沒有,他還暫時看不到太子這些平庸陰暗之處。那麼……鳳馨悅和惠王的護衛,倒地是怎麼一回事。
明昭月正沉思間,便見一隻手在自己麵前晃了晃。“想什麼呢,回家了。”
她定睛一看,明晏正笑容滿麵地站在她麵前。
明晏早在昨日就派人來傳話,今日回程,他帶人親自來接。
“哥哥來了,走吧。”明昭月也不與他客氣,轉身準備上馬車,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看向明晏笑道,“等我去與好姐妹道個彆。”
明晏露出狐疑之色,“你在盛京,還有好姐妹?”
倒不是其他意思,隻是明晏覺得,自己的妹妹不喜與人打交道。有時候……還很高冷。
明昭月想翻他白眼。
“沈姐姐,過兩日來我府上,咱們再說說話。”明昭月來到沈知秋的馬車前道彆,沈家同樣派了人來接。
沈知秋一回頭,看到了明昭月以及她身後的明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