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麵色巨變,整張臉唰得一下就白了。
他身上沒有任何功夫,如果這刀尖刺入自己心口,那麼他今日也就交代在此處了。
正當他無比絕望時,隻聽得咣當一聲,那人手中的刀已然落地,自己的心口還是完好無損。
需要麵前站著個蒙麵男子,那人對著自己大喊一聲“閃開”,隨後便與惠王的人打鬥起來。
幾招你死我活的刀劍拚殺,需要隻覺得自己被人一拉,片刻便離開了屋子,上了屋頂。
待惠王的人反應過來,眼前已然沒了徐陽的身影。
“該死!”那人四下打望,隻在地上發現了一個腳印。
他對著腳印看了許久,轉身離開了屋子。
惠王府。
惠王神色冷冷地看著心腹,眼中透出陣陣寒芒。
“你是說,來救徐陽的,是宮裡的人?”
“沒錯,那鞋印子是宮人的,屬下方才憑著記憶畫了鞋底樣式。”心腹說著,就將自己畫好的一張圖呈上來。
惠王一見那圖,便認出了腳印的花紋來自哪裡。
坤寧宮!
宮中等級森嚴,特彆是後宮,一應吃穿用度都有等級之分。
這鞋印子,便是坤寧宮一等護衛鞋子的樣式。惠王之所以很清楚,是因為他母妃熹妃宮中的一等護衛,鞋樣與這很是相似。
隻是微微不同的是,皇後的護衛鞋底是五圈紋,妃嬪護衛則是三圈紋。
“是皇後的人!”惠王握了握拳頭。
皇後知道自己要殺徐陽?她怎麼會知道!
惠王一直覺得,這件事自己做得極為隱秘。除了心腹,誰也沒告訴。就算是青陽,也隻是在昨夜燈市上提過一嘴,想招募需要而已。
就連青陽也不知道,自己對徐陽起了殺心。皇後是怎麼知道的!
她是想替太子招了這位能人?
太子如今已經被關禁閉了,她莫非以為太子還有出頭之日?
惠王以前總覺得太子一脈,沒什麼真正的對手。如今他忽然有種感覺,今日這一招,就好像有高人在指點皇後。
可怕,惠王有種事情脫離了掌控之外的恐懼。
“絕不能讓徐陽跟了太子。”此人這般有本事,又與自己命格相衝,若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早晚會將那個廢物扶持上來,那麼自己做的很多事極有可能前功儘棄。
“通知景家,在麗州的動作要加快了。”惠王厲聲吩咐。
夜幕時分,徐陽被蒙麵男子帶到了一座府邸前。徐陽抬頭一看,震驚不已。
“忠義侯府?”看著眼前的蒙麵男子,又望了望門楣,不知道該說什麼。
“請先生入正堂等候,我家主人隨後就到。”
徐陽跟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入了府,而蒙麵男子直入後院。
“姑娘,人到了。”一見明昭月,度滿便摘下了臉上的黑紗,順手在牆角換上了自己的鞋,將原本腳上的那雙丟進早已準備好的火爐裡。
“好。”明昭月說著額,便往前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