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千帆下意識點頭,隨後立馬搖頭。“不能苟同,完全不能苟同!明姑娘怎會如此錯開那位十八郎,在下看來,指揮使大人風流倜儻,英姿勃發,迷倒少女千千萬,跟什麼黑豹子可不相乾。”
“哦!”明昭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竟不知千掌櫃對那位指揮使如此高看,這麼說來是我識人片麵了。那下次見到他,我一定好好欣賞,看他是如何英姿勃發,迷倒千萬少女的。”
伍千帆忽然感覺自己脊背一涼,有什麼極為恐怖的預感在心底呼之欲出。好像他說錯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明昭月說著,便要起身告退。走到門口時,不忘回頭看了看麵色煞白的千掌櫃。“拿人錢財,好生辦事,千掌櫃彆忘了將這封信順利寄到北齊皇宮,順便把回信也帶回來。哦,你帶回來後,交給我的護衛就是。”
回信?還有回信!
伍千帆愣住了,他可知答應做單程的生意,沒答應還要等明晏的回信。
這位明姑娘,似乎篤定自己能答應似的,就這麼輕鬆地囑咐了。
待明昭月的身影完全離開屋子,下了一樓,伍千帆這才心有餘悸朝著旁邊牆麵看去。
隨著一聲小小的轟隆聲,身著黑袍的十八郎從裡麵走出來。雖然帶著半張銀麵具,但看得伍千帆額頭冒冷汗,因為他感受到了這位黑豹子的怒意。
“額……哥,我可沒說你壞話,狂妄自大,手段凶殘,小肚雞腸,心冷腹黑,都是明姑娘說的。對了,她還說你像隻黑豹子!”
為了自保,伍千帆隻得暫時出賣他尊貴的客人。“還有,她……她又打發叫花子!讓我們的人去北齊皇宮送信,還要等回信!”
伍千帆儘量做出一副可憐被人欺負的模樣,活像個孩子對父母告狀。
十八郎森寒的目光收了手,將伍千帆遞過來的信拆開看了一眼,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你送就是,多話。”
伍千帆:……
他就知道,十八郎又要做虧本的生意!為了替明姑娘辦事,也不知他們虧了多少本。
要是被那些從小經受魔鬼訓練的金鴿們知道,自己送的信竟然隻是為了一個七品官家女兒的親事,不知道金鴿們會埋怨成什麼樣子。
“我知道你要吩咐人送,所以我不提前就答應明姑娘了嗎?你在密室給了提示了是吧,我聽到了。”伍千帆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你何曾見過我迷倒什麼少女?口無遮擋,去領十個板子。”十八郎說著,將那封信和金元寶一道從伍千帆身上搜刮走了。
伍千帆在原地石化。
他覺得這一幕很是熟悉,不久前好像也是因為什麼事,十七郎和幾名金鴿也挨了板子。
對了,就是他們在調查張正光的小冊子裡,寫了張采薇對指揮使大人有意。回來後,這家夥也就跟中了邪一樣,要罰人。
恍惚間,伍千帆似乎想通了什麼。
似是明姑娘的一兩句話,便能讓心如鐵石的指揮使大人動怒。
其實,對於十八郎這樣的人,讓他動怒,比讓他動手要難得多,因為他不在意任何人的情緒。
看來以後在明姑娘麵前,得三緘其口,最好不要說話!
伍千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板子還沒挨,就感受到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