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夕似乎有些懊惱,抽出腰中寶劍一把將捆著蘇墨的鞭子斬斷,隨後就像是受了什麼打擊,獨自走到船頭默默坐下。
見他反應這樣古怪,明昭月有些不解。
蘇墨見鞭子被兄長砍斷,哭得更厲害了。無論白薇怎麼勸都不管用,就著沾了水的濕衣裳坐在船頭,直哭到眼睛紅腫,肩頭一聳一聳的。
明昭月和白薇就這樣坐在邊上看著,蘇墨似乎意識到自己鬨了個很大的笑話,忽然止住了哭聲。
抬頭一看,明昭月遞了根帕子過來。蘇墨將頭轉向一邊,似乎並不願接。
“你與你兄長不睦?”明昭月忽然開口問。
“胡說!兄長最疼我了,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蘇墨蹭得站起來,臉上泛起陣陣紅暈,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
見她這般嘴硬,明昭月知道她恢複了一些精氣神,便沒繼續跟她搭話。
方才隻是怕這丫頭哭得太傷心,一個氣沒喘勻抽過去了。
畫舫緩緩停在岸邊,蘇墨賭氣地下了船,也不看坐在船頭的蘇懷夕一眼,邁開腿就往遠處跑。
“墨墨!”白薇叫了聲,生怕蘇墨想不開出點什麼事。
“蘇公子,你也快去看看吧。”明昭月忙看向蘇懷夕。
蘇懷夕也被蘇墨方才的模樣嚇到了,轉身就追了上去。
明昭月倒是沒有追,她一個外人過度關心彆人也不合適。
她放眼看這漓江,河道蜿蜒在幾座大山之間。一旁的度滿悄然走過來,看向下遊的方向,見四下無旁人,這才開口。“姑娘,這條河道原本不通行,若是小筏南下,可由水路到麗州。”
明昭月點頭,“我方才也瞧了一遍,水麵平穩,水路當沒有問題。”
“咱們何時動身?如何離開白家人的視線?”度滿問道。
“不急,我自有打算。”明昭月成竹在胸,說罷,她似乎在等著什麼,朝著岸邊不遠處看去。
視線落下間,一群村民模樣的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遠遠便瞧著那些人裡都是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衣著稱不上樸素,甚至有些破舊。個個麵黃肌瘦的,眼神看著也很是淩厲。
“喲,雇這麼艘大船遊湖,想必是有錢人家。兄弟們,給我搶!”那人當中,有一人開了口。
此時蘇懷夕兄妹和白薇都跑到遠處去尋蘇墨了,明昭月就帶著三個跟班,看上去人單力薄。
那群人吆喝著,就將明昭月四人團團圍住。海棠最是柔弱,見狀頗覺不妙,臉色都變了。
梧桐倒是不太畏懼,伸開雙臂擋在明昭月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