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去查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蘇寶兒會中毒,著重查女客院。”
徵宮裡的毒藥好久沒人試了,宮遠徵嘴角微勾,憤怒的眼睛帶著狠厲。
對蘇寶兒有惡意,置人於死地的人,一定是女客院的人,而宮門的其它人與她並不熟悉。
宮遠徵抬腳走進屋內,見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冒著冷汗,身體蜷縮成一團,往常活力滿滿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
他拿著沾著她血的手帕,著急的向藥房走去。
“哥哥。”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讓他頓住了腳步,看著床上痛苦的人兒,他眸光暗了一瞬。
她就這麼喜歡哥哥嗎?知不知道現在救她的人是他宮遠徵。
宮遠徵咬了咬唇有些委屈,他忍住心中的酸澀,將手帕放在水中,讓上麵的血快速散在水中,他一頓忙乎快速製成好了毒藥,將它一口咽下。
沒錯,試毒,隻有嘗過毒藥,了解症狀後,他才知道這是不是那一款毒。
這徵宮的毒藥,隻要是他製成的,便都是以身來試的毒。
解毒丹可以壓製她體內的毒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對他而言也夠了。
腹中火燒火燒的疼痛,讓宮遠徵忍不住捏緊了手中的藥瓶。
滿頭冷汗,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屋內的東西在他眼中有了一道道重影。
不遠處的軟榻上,傳來了一個人的痛哼聲。
宮遠徵心口一慌察覺不對,突然拿起刀快速對著手臂劃了一刀。
意識回籠,宮遠徵舒緩了一口氣,這毒倒不怎麼讓人疼,隻是會讓人意識模糊,昏迷後在無意識下死去。
若不是他試過的毒多,差一點就中招了。
屋內的淡光照在蘇寶兒臉上,呈現出來了一種不正常的白。
宮遠徵坐在凳子上捂住傷口,看著她的模樣心口一緊,腦子突然一亮,來不及包紮傷口,拿著筆寫了一張藥方。
不管是何毒,都難不過他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
客棧內,宮尚角聽完侍衛說的話後,毫不猶豫騎著馬返回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