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蘇寶兒輕笑出聲,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拿起一個空杯遞給他:“快吐出來。”
宮遠徵搖了搖頭,張開嘴裡麵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也怪我,該試一下燙不燙在遞給你。”
蘇寶兒歎息一聲,茶水那麼燙,他最近該難受了,她抬手揉了揉宮遠徵的頭發,他還乖巧的低下頭。
像瀟灑不羈凶狠的小狼,躺下身對著飼養員露出了小腹,看向她的目光還帶著期待。
宮尚角還沒來得及喝茶吃飯,現在竟覺得自己飽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兩人的喜事將近了呀,遠徵沒見過外人更是沒見過外麵的女人,最是容易被騙。
蘇寶兒是他舅舅的女兒,更是自小他就認識,她的性格活潑單純,身份背景簡單配遠徵剛剛好。
想到關在地牢中的女子,宮尚角不得不承認遠徵的眼光真好。
見兩人越發膩歪,宮尚角咳嗽一聲:“如今宮門裡不安全,寶兒就先搬徵宮暫住。?”
不安全是真,撮合也是真,他真的是為兩人操碎了心呀。
宮遠徵立即坐直了身子:“好。”
見蘇寶兒沒說話他又有些忐忑。
蘇寶兒點點頭,案桌下的手悄悄拉住了宮遠徵的手,她家小朋友自小失去父母,童年沒有得到足夠的安全感。
她溫和的轉頭對他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安撫和縱容,既然喜歡他那就堅定的選擇他,不讓他慌慌度日日日難安,他值得溫柔相待。
宮遠徵眼角微彎,有些驚喜的低下頭,看著兩人相握的手。
她也喜歡他。
唉,宮尚角歎氣,這兩人湊在一起,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展示她們兩人的感情呀。
他不得不開口道:“寶兒中毒的事情我已查明,那人叫上官淺已被我押入大牢。”
蘇寶兒低下頭專注的看著宮遠徵的手。
“上官淺,”宮遠徵冷哼一聲,嘴角帶著壞笑:“哥你把她交給我玩玩吧。”
玩玩?怎麼玩玩,蘇寶兒悄悄掐了一下宮遠徵的手,他沒有任何反應,反而享受的笑了笑。
這人可真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