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兒挑逗道:“那我以後不管去哪裡,都把你帶上可好。”
宮遠徵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
其實蘇寶兒的東西並不多,她們自己帶的東西早已被壓在宮門口,能帶進來的東西少之又少。
而那些她最近穿的衣物都是宮門準備的,不喜歡自然也不想帶走。
宮遠徵看著被拋下的衣物,眨了眨眼沒說什麼。
收完東西後兩人就準備離開女客院,宮遠徵將所有的東西都攬在自己身上,蘇寶兒隻提著一個燈籠走在他身旁。
要不是兩隻手不夠,宮遠徵都想把那個燈籠也拿在自己手上了。
走到庭院內,蘇寶兒聽到了開門聲,宮遠徵來的動靜那麼大,不少人畏懼他都不敢開門瞧。
如今倒是敢開門看看熱鬨,蘇寶兒轉身看去,隻見好幾間屋子的門都開著一個縫,就連雲為衫的房門也不例外。
蘇寶兒輕笑一聲,宮遠徵問道:“怎麼了?”
蘇寶兒驕傲的仰著頭:“遠徵我覺得她們肯定都在羨慕我,畢竟她們可沒有這麼好看,而且對人這麼好的未來夫君了。”
宮遠徵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其實他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好,但聽著這話他心裡變得高興了些。
新娘們:那可是個毒物,我們竟然會羨慕你!!!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回到徵宮後,宮遠徵將自己房間隔壁的房間給了蘇寶兒,兩人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若是發生什麼大動靜彼此都聽得到。
如此宮遠徵也心安了些,他不想再看見蘇寶兒中毒吐血的樣子了。
身為徵宮宮主,宮遠徵想做什麼沒人敢違背,即使他們都知道房間隔那麼近不合理製,但兩人都選擇忽視了。
夜晚蘇寶兒洗漱完後,毛巾輕輕擦拭著頭發,見隔壁沒有一絲動靜,有些好奇的貼近了聽。
另一邊的宮遠徵坐在床沿,穿著黑色寢衣頭發披散在肩膀,目光稀見的柔和,見隔壁的動靜沒了,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
是睡了嗎?不是剛洗完澡洗完頭,頭發未乾就準備睡了!
頭發沒有乾就睡對身體可不好,特彆她還是個身體虛弱的女孩子。
宮遠徵沒有猶豫,直接轉身去敲隔壁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