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嘴角上揚,看向兩人的目光帶著深意,轉身甩甩衣袖向角宮而去。
“哥怎麼變得這麼奇怪,”蘇寶兒手肘戳了戳宮遠徵。
宮遠徵想到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他……大概是羨慕我們吧。”
畢竟哥哥單身這麼久了,看到他們兩人自然心情就變得奇奇怪怪,他覺得非常在理。
“我覺得不可能,”蘇寶兒搖搖頭,雙眸下垂嘿嘿一笑:“哥一定憋著壞心思。”
兩人討論一番,也不知道哥哥究竟是啥意思。
回到徵宮後,蘇寶兒立即奔向了自己製作的毒藥。
幾十種毒藥混合,應該能做成天下至毒,到時候驚豔所有人,毒死無鋒的人。
這麼久應該熬好了。
宮遠徵抱著雙臂跟在她身後,準備和她一起去藥房時,被蘇寶兒推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失望的歎息一聲,突然想到地牢中的人,表情又變得興奮。
徵宮裡,一個藥壺冒出了黑色的煙,以及黑色的氣泡,蘇寶兒興奮的湊近看了又看。
見原本半壺的藥已經熬的隻剩一小瓶了,她小心翼翼的倒了出來,連忙又從後院捉了一條大肥魚放在水桶裡。
一滴黑色的水滴落在水桶裡,蘇寶兒拿著一個小本本仔細觀看著魚的變化。
半炷香的時候:魚還活蹦亂跳
應該是藥效還沒發作,蘇寶兒安慰自己。
一炷香的時候:魚漂浮在水中沒有動。
毒發作了?蘇寶兒興奮的小刀戳了戳魚,魚感覺到危險立刻激烈翻滾起來,水被它尾巴掃起嘩啦啦撒在她的身上,淋了一個透清涼。
“啊,什麼鬼嘛?”
宮遠徵從地牢出來,帶著一身血氣,原本想先去房間換身衣服,途經藥房時突然聽到蘇寶兒的大叫聲,立即衝了進來。
見蘇寶兒頭發滴著水,眼睛泛紅,委屈的坐在地上,他眉毛緊皺有些驚疑的掃向藥房四周。
四周安安靜靜的,沒有第三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還好,還好沒刺客。
他拉住蘇寶兒的手:“怎麼了?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