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宮遠徵離去的身影,他靜默了一會兒,轉身立即向長老院走去。
商討了一刻鐘,在宮尚角強硬的態度下,婚禮暫定在兩月以後。
在宮遠徵和宮尚角緊緊的目光之下,一月之後成功在徵宮被摸出來了,蘇寶兒懷有身孕一月有餘。
驚喜的宮遠徵如孩子一樣,在徵宮蹦蹦跳跳。
宮尚角嘴角也蕩起了微笑,還是所有人都看得出的溫柔微笑。
有孩子後的宮遠徵,氣息越發溫柔,看著蘇寶兒的目光更加膩的慌。
還有宮尚角,盯著蘇寶兒的目光也溫柔的緊,更是怕宮遠徵年紀小不知輕重,直接搬入了徵宮每日盯著兩人。
婚禮那日,整日被霧彌漫的宮門,突然來了太陽,溫暖溫暖的。
引的宮門眾人更加喜氣洋洋,不過這些蘇寶兒都無心關注,她現在正孕吐難受的緊,搞得家裡的男人都著急慌慌。
“要不婚禮就算了,”宮遠徵摟著焉焉的蘇寶兒提議道。
“不可。”
“不要。”
宮尚角和蘇寶兒異口同聲,一人是擔心萬一侄子侄女出生以後,他們和寶兒被這件事情碰擊,就如宮子羽童年一般。
謠言很難製止,即使有權也很難,煩悶無聊的時候,人最喜歡八卦彆人的事情,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而蘇寶兒的小腦瓜就沒有這些顧慮了,她完全就是想昭告所有人宮遠徵是自己的。
宮遠徵看了眼屋內的兩人,想起了自己的家庭地位,隻能道:“好吧。”
婚禮雖然隻有宮門自己的人,但依舊很熱鬨,蘇寶兒頭戴鳳冠身穿紅色嫁衣,被同樣身穿紅衣的宮遠徵親手牽著出來。
兩人對著高堂上的兩塊,刻著宮遠徵父母名字的木牌跪拜。
禮生(司儀)正要說禮成時,宮遠徵和蘇寶兒突然轉身麵朝宮尚角。
“長兄如父,遠徵自幼喪父喪母,都是哥哥扶持撫養長大,沒有哥哥就沒有如今的遠徵,理應跪謝哥哥。”
說完宮遠徵和蘇寶兒撩衣,跪在宮尚角麵前。
古代父母早逝,被哥哥撫養長大的人,結婚、離彆、入仕跪拜兄長,甚至讓兄長坐在高堂的人不在少數。
人群隻是驚呼了幾聲,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徵宮向來和角宮猶如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