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櫻花步搖,他想那小姑娘那麼喜歡櫻花,應該也會很喜歡這個櫻花步搖吧。
走過店鋪前時,他本想忽略這個,但怎麼也邁不開腿。
腦海中全是她撒嬌的模樣,那是那麼可愛呀。
將剩下的錢都拿來買了步搖,孟瑤摸了摸自己空了的錢包,為自己的行為無奈的搖搖頭。
他的這個心呀,總是控製他做些不合時宜的事。
拿著包好的步搖,他就想邁步向烤雞店走去,一位身穿金星雪浪袍的人按住了孟瑤的肩膀。
“你見沒見過這個人?”他拿出一幅畫,上麵的小姑娘笑的甜美可愛,很是好看。
她竟是金家人嘛。
孟瑤上揚了嘴角,露出了他一貫的微笑:“好像在醫館裡見到過,各位修士可以去前麵的郝氏醫館找找看,或許如今那個姑娘還在。”
“多謝了,”金氏人感激的看了孟瑤一眼,轉身飛快的向醫館跑去。
那著急的模樣也在告訴他,那位名叫寶兒的姑娘,於金氏有多麼重要。
寶兒,阿寶,名字一聽就知道是金氏的寶貝了。
孟瑤歎息一聲,看著手中的櫻花步搖,有些可惜道:“你呀,看來是送不出去了。”
她那愛撒嬌哭泣的性子,若是知道他是她父親的私生子,是不是又該哭了呀。
他是該為她真的成了自己妹妹,並且救了她而高興嗎?
可即使是有血緣的兄妹,正室的孩子和外室的孩子,又怎麼會和平共處呢,他在雲夢見這些都見得多了。
隻是他並不後悔。
孟瑤想扔了步搖,可是想到這是自己僅剩的錢買的,又有些舍不得。
罷了,就這樣吧,他將步搖仔細包好,放在了背包裡。
路過烤雞店時,瞧了一眼便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一旁,金子軒怒氣衝衝的走進醫館,他的黑眼圈極其重,找蘇寶兒找了一夜。
“怎麼?我們家大小姐離家出走不成,還想賴在人家醫館不走呀?”
“哥,”蘇寶兒委屈的嘟了嘟嘴,哭出了聲:“我都受傷了,你竟然還凶我。”
“誰讓你離家出走的,真不知道你的腦袋一天天都裝的什麼,還敢不帶人就直接出去。”
金子軒表情很是嚴肅,對於蘇寶兒撒嬌賣慘的一套完全不吃,但見到她受傷的腳還是有些心疼。
他蹲下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