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蘇寶兒往後退了退。
“回家。”
“好吧,”蘇寶兒有些猶豫,她要等孟瑤,可是孟瑤已經半天都沒見過來,或許是離開了吧。
她有些難過,撲到金子軒背上,抽泣了一聲。
“好了,彆哭了,你想要什麼,回家我都給你。”
這次是因為他出去夜獵沒有帶蘇寶兒,回家之後還和她吵了一番,激烈之下不小心說出了她拖後腿的話。
因此她就一個人跑出了金家說是去夜獵,他和母親父親連夜派人找都沒找到,母親不怪他但卻躲在屋子裡哭。
這讓他心裡更是內疚,若是蘇寶兒出事兒,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活了。
有時候這張嘴,真的讓他很無助。
回到金家之後,金夫人也就是蘇寶兒的姑姑,抱著她一頓親昵,沒有說半分責怪的話。
表哥金子軒也不敢毒舌他,一天天隻能順著他。
金光善也就是姑父她很少見,不過這次卻也給她送來了很多禮物。
蘇寶兒一掃受傷的悲傷,抱著那些東西傻笑。
真幸福呀,若是孟瑤哥哥在就更好了。
想到了孟瑤哥哥那把普通的佩劍,蘇寶兒從自己的倉庫翻呀翻(沒辦法,金家有錢,她的寶物太多了)。
從其中翻出了幾塊哥哥送的上乘玄鐵,這是製作劍最好的器材。
她十歲生日時找表哥要的,沒辦法當時她就喜歡看著他肉疼,卻無可奈何的表情。
蘇寶兒讓人將玄鐵送了出去,鍛造一柄適合男子的佩劍。
金夫人知道後,笑著調侃蘇寶兒,問她這是送給哪家公子的。
蘇寶兒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金子軒確是握緊了劍,勢要把那個勾引妹妹的男子砍死。
金家養成的嬌小姐,豈是彆家想拐就拐的。
就他說這幾個世家都不行,就溫家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配不上他妹。
藍家那規矩多的嚇人,還在深山裡也配不上他妹。
江家還彆說,有虞夫人那樣凶的婆母,他都害怕自己嬌養的妹妹過去受苦。
聶家一群大老爺們就更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