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要不我們進屋吧,今日日頭太大了。”
太陽正是熾熱的時候,蘇寶兒忙了一圈,自己都快成被曬蔫了的花朵。
“好,都聽阿寶的,”江厭離語氣很是寵溺,她溫柔的為蘇寶兒擦了擦額角的汗。
“那我們快進屋。”
蘇寶兒扶著江厭離站了起來。
兩人還沒來得及走進屋,侍女就急匆匆的跑了來,說是金光善出事了。
蘇寶兒心裡一緊,她按住了想要過去的江厭離。
“嫂嫂你就先不要過去了,那邊現在正亂的很,你若是被人撞了碰了可如何是好,我先過去看看,到時候讓人給你帶信。”
說完不等江厭離回話,蘇寶兒提起裙角急匆匆向正堂跑去。
姑父死的匆忙,姑姑一時肯定難以接受。
正堂圍滿了人,蘭陵金氏的長老,金光善的手下都在裡麵,金子軒和金光瑤正站在他們中間。
蘇寶兒扶著門喘著粗氣,目光環視著屋內,找著什麼人。
“母親不在這裡,”孟瑤穿過人群來到蘇寶兒身邊。
“那姑姑去哪兒了?”
“母親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阿寶讓母親自己待一會兒吧。”
即使愛情已經沒了,可是生活了這麼久,突然事發金夫人心裡依舊很複雜。
但也隻是複雜和迷茫,生活占據她全部視線的,都是金子軒和蘇寶兒,隻要這兩個人活著,金夫人自己待一會兒就能走出來。
想明白了後,蘇寶兒這才仔細瞧著金子軒和孟瑤。
孟瑤眼眶潤紅,神色有些恍惚,身上已經穿上了孝衣,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孟瑤:其實我是激動的,沒想到金光善這麼容易就死了。
金子軒也是如此眼圈紅腫,不過更為明顯的是,他的臉色還有些冷,似乎帶著難堪。
蘇寶兒用詢問的眼神,對孟瑤眨了眨眼睛。
“死法,”孟瑤小聲。
既然是死法,蘇寶兒瞪大了眼睛,金子軒是個直性子的人,更是驕傲的不得了的人。
這事兒若叫所有人知道了,那她哥豈不是要氣死去,親爹突然死了,本來很難過悲傷,結果死法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