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樸世昌的話,立馬引起了一陣騷動。
樸世昌說他現在,就能為這位女士止疼,那就不需要寫什麼治療方案了呀!
樸世昌話音一落,嶽鬆峰也是冷笑道:“你能,我難道不能嗎?我也能用針灸之術,為這位女士止疼!”
“奧?”
樸世昌冷笑了一聲,看向嶽鬆峰道:“請問嶽老神醫,你可曾診斷出來這位女士,是什麼病症?”
“這還用說!”
嶽鬆峰冷笑一聲道。
“那好,那咱們就把這位女士的病症,各自寫在自己的手心,然後拿給觀眾們看如何?”
樸世昌提議道。
“沒問題!”嶽鬆峰道。
“拿筆來!”樸世昌大聲道。
接著,一個工作人員,便拿了兩支筆上來,遞給了樸世昌和嶽鬆峰。
他們各自在自己的手心寫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樸世昌看向嶽鬆峰道:“嶽老神醫,我們各自展示吧。”
“好!”
嶽鬆峰點頭。
接著,二人都是伸出了手掌。
樸世昌在手掌之上,寫的也是華夏文字。
那主持人隻是看了一眼二人手掌寫的文字,便大聲說道:“二位寫的一模一樣,都診斷這位女士乃是痛經和產後宮寒之症,而治療方案,都寫的是采用針灸!”
嘩!
主持人的話音一落下,在場之人,再次沸騰。
又一樣?
那些評委席的老中醫,也是麵麵相覷。
“葉領導,你太厲害了,你隻是遠遠看了一眼,就看出那女記者是這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