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經過十數年的調查,查閱了無數書籍,才確認當年創立太清宮的那位真人,最後殞命在白水溪中。”
“他的死因不詳,但可以確定的是,他臨死前將這件可力挽狂瀾的太清宮至寶,作為陪葬品,一同沉入了白水溪中。”
“我奉命接受任務,來到白水溪後,經曆了許多。”
“不久前又受到長老書信,信中隻提及要我繼續尋找至寶,還附帶了這兩句口訣。”
“師兄,你於此地經營多年,現在看看這些口訣,當真想不出任何有關的線索?”
上官月說道。
歐陽武思索著,下意識將書信上的口訣輕念出聲:“紫眸弄心,天旋地轉。百花萬草,儘顯其妙。”
“這前麵一句,說的莫非是紫眸術法?此法神妙,我倒是略有耳聞,可操縱人心,有著諸多妙用。”
“後麵一句,卻是不明所以,隻能讓我想到與花草有關。”
他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紫眸術法雖然神妙,但卻講究天賦,極其難學,短時間內無法援助太清宮,又如何力挽狂瀾?”
“花草就算再有神奇作用,但終究作用有限,怎麼可能是是我太清宮至寶?”
“事實上,我完全想不出至寶到底是何物,有著如此妙用,可以短時間內,顛覆我太清宮的處境。”
一時間,哪怕他身為白水城城主多年,也感覺頭疼。
上官月詢問:“師兄,你認為與那陰魚有關係嗎?”
她這些日子打聽了許多信息,很大一部分,都與這陰魚有關係。
歐陽武聽了,卻是擺擺手,表示不可能。
“此魚雖說有奇妙神通,能令人飛升遠遁,但其實誰也沒有見過。”
“早在我上任城主職位之前,這道流言就已經傳遍了白水城。”
“我估摸著是以前的城主弄出來的,為的正是增加陰魚的神秘感,更好的吸引外來遊客,以達到收斂錢財的目的。”
“就算這道流言是真的,這麼多年下來,它都沒能吃到喜愛的食物,我們又要往其口中投入什麼,才能令其將我們送到千裡之外,無人知曉之地呢?”
二人相對無言。
……
李府寶船。
甲板。
陳璃站在邊緣處,望著湖中的陰魚身影不斷在眼中擴大,到最後容不下其龐大體型,溢出眼眶。
他們來到陰魚麵前。
陰魚朝天張著口,在水中沉沉浮浮。
當它下沉到一定程度,其口腔部分就暴露在眾人麵前,由於湖水的原因,不少瓜果漂浮在水麵上,並不順著食道沉入陰魚口中。
投喂陰魚本就是慶典的環節之一,大家普遍認為這一行為可以祈求好運,此刻也不覺得三小姐胡鬨,紛紛歡笑著,將各類食物拋向陰魚的巨口當中。
一般而言,陰魚對眾人的投喂並不會做出表示。…。。
隻有當它覺得口中的食物太多,已經影響到它時,才會潛入水中,吸入大量水流,將眾食物混在水流中噴湧而出,像是先前下的魚蝦雨那般。
“嗡……”
李府寶船不斷靠近,在眾人的齊齊注視下,陰魚竟然做出了異常行為。
它發出一聲歡叫,直接貼上前來,魚頭緩緩轉向,側對著李府寶船,一側的魚眼漆黑如墨,近距離注視著船上眾人。
“這是什麼情況?”
眾人詫異,他們之中大多都是白水城土生土長的居民,參與了許多次陰魚慶典,卻從未見過陰魚如此失態,竟主動湊上前來。
它的這一舉動,引發了眾人的猜想,不少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什麼,發了瘋似的將周圍一切食物,紛紛投向陰魚。
“成仙契機,就在眼前!”
有人高呼。
陰魚成仙原來並非虛假,隻是他們一直找不到對方感興趣的物件,如今卻是終於出現了,隻是那到底是什麼?
陳璃如墜冰窟,他雖然並非靠的最近,但此刻麵對陰魚,卻感覺對方無光的魚目分明是在盯著自己,似乎是渴求著什麼。
“莫非是李清?她在算計我,是為了什麼?“
他扭過頭去,卻看見李清並未注意他,而是望著陰魚,眼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