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防禦武學,而是用於攻擊的針法麼?”
陳璃從記憶中回過神來。
他感覺十指變得異常靈活,柔軟,可以輕鬆往後掰折,無數的記憶融入,使得他瞬間掌握了這門針法。
陳璃撿起地上銀針,瞄準不遠處的樹木,稍稍試驗了一番,就得出結論。
“這門針法的威力以及熟練度並不算高,比起上官月的太清月華劍法,可謂是天差地彆,隻能說是勉強能用。”
武學之間,自然是存在強弱區彆的。
上官月乃是太清宮當代弟子之首,劍法高超,無比嫻熟,早已將其練的爐火純青。
而這位銀針弟子雖然每日苦練,但礙於天賦,武學本身等各方麵的原因,終究是差了一籌。
他們二人練的有強有弱,陳璃通過送花,獲取到他們的武學,自然也有了高低差彆。
“銀針的攻擊距離並不遠,隻能用於中近距離作戰,但總算是聊勝於無,稍稍彌補了我隻能近戰的遺憾,技多不壓身,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地上,銀針弟子的哀嚎聲不知何時停了。
他身上的三處巨大創傷不再滲出鮮血,溫熱的屍體開始逐漸變得冰冷,被藤蔓所纏繞,像是一塊被刀叉分食的牛排。
再過不久時日,他的屍體就將腐爛,徹底化作此地花草的肥料,與地上黑紅的爛泥一起,永遠的被埋葬在此地。
“生死之間,是多麼的殘酷?正因如此,我才更應該珍惜死去之人的助力,好好的活在當下。”
陳璃感慨一聲,開始緩緩退出這片區域。
沒能抽到防禦武學,他遺憾嗎?
自然是遺憾的。
不過他深知一個道理: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他能存活下來,已經是很值得歡喜慶祝的事情了,收獲銀針武學,更是喜上加喜,又何必如此苛刻,非得要圓滿的尋求防禦武學呢?
“也許更合理的解釋是,此人根本就沒有防禦武學,這也是十分可能的。”
陳璃一邊往後退,一邊回想剛才戰鬥時的畫麵。
他在樹上突襲的時候,銀針弟子下意識反應是躲閃,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尋常武者修行防禦武學,遇到攻擊,一般是躲閃的同時施展防禦武學,做雙重保障。
銀針弟子沒有這樣做,那麼很大概率,表明對方並不擅長防禦。
“不過,也幸虧對方不擅防禦,否則我還真沒有把握將他瞬殺。”
“若是不能第一時間斬殺對方,給了獸爪弟子時間,對方支援過來,也是一場硬戰。”
陳璃隻有一品實力,麵對三位二品武者的圍攻,無論過程如何,單看結果:對方兩人死,一人逃,已經很值得他驕傲了。
換做其他人來,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
退出漿果林,他來到後方一處開闊地帶。
此處視野較好,與前方樹林保持較遠距離,即便有人在其中放冷箭,也無法射殺到這裡的侍衛。…。。
雙方退兵後,此地便被李清選中,作為暫時的營地
陳璃進入營地,很容易就發現了李清和上官月。
前者彩衣耀眼依舊,身上隻有零散傷勢,此刻站在營地中央,不斷發號施令,調度眾人,組建起臨時的駐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