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往往是門派勢力間有著血海深仇,才會對門下弟子發出如此等級的命令。
尋常的斬殺重要弟子,甚至是殺死執掌大人,都不會達到如此級彆,皆因門派興亡,從來不存於個人身上。
石宗發出如此等級的勢力,就已經說明他們的決心,那麼自身門派打到消亡,也要竭儘全力與太清宮同歸於儘。
上官月抬頭望向歐陽武,這其中也許有什麼內幕,是他們這些弟子所不知的。
但身為太清宮弟子,自從加入宗門勢力的那一刻起,個人的興亡便與太清宮捆綁在一塊,無法置身事外。
“沒有關係,戰爭已經開啟了,我們儘力而為便是。”歐陽武寬慰道。
眾人又詢問了諸多問題,但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石存的級彆太低,知道的信息有限,很多時候都隻能回答不知道。
其中最有價值的信息,莫過於讓李清認識到,自己已經被迫和上官月等人站在一起,站在神箭山等四方勢力的對立麵。
“李清,既然我們是一塊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打啞語,不如將至寶的信息告知一二,如何?”
上官月詢問出許多情報,徹底榨乾石存身上價值後,便對此人失去了興趣,而是轉頭看向李清。
找尋至寶,乃是太清宮派發給她的宗門任務。
當時她被麵授此任務時,對方言語十分嚴肅,直言其關乎著宗門生死,不能不令上官月重視。
她早些時候進入此地,早有詢問李清的打算。
隻是當時雙方戰力相等,打起來很難決生死,她認為李清未必會如實回答她。
上官月發自內心,對李清此人感到厭惡,這是由於第一印象導致的。
她認識到李清此人,乃是因為對方在太清山上毒殺了二十多位孩童,隨後一走了之,並未受到任何的懲罰處置。
在上官月心中,李清這是妥妥的魔頭行事,因此一直以來,都對此人觀感很差。
若是她開口詢問,卻被李清拒絕告知,豈不是自討沒趣,落了下乘?
她索性按捺下來,等候歐陽武到來後,在武力方麵占據了優勢,再做打算。
“三小姐,我們現在或多或少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至寶事關我太清宮生死,還望三小姐告知。”歐陽武附和道。
他出身太清宮已是多年前的事,白水城中並沒有什麼人知道。
但他一直保持著對於太清宮的敬畏,即便脫離了宗門,麵對上官月也以師兄身份自稱。
還不時回宗門取走太清茶葉,足以體現其對於太清宮的感情很深。
李清笑了笑:“既然城主大人都開了口,我怎麼敢不配合?”
“不過此地並不安全,我們不如一路邊走邊說?”
“關於此至寶,我知道的也很有限,若是說出的少了,還望大人恕罪呀。”…。。
四人一路在林中前進,這期間,李清表現的很配合,開始述說其知曉的情報。
“紫眸被我所取,百花不見其蹤,此處如今隻剩下一件至寶。”
“這件至寶的名稱,外形,特征,作用,我一概不知。”
“我隻清楚它的位置,它就在島嶼腹部深處的某地,關於這一點,我十分確定。”
陳璃直接開口:“等一下。”
“如果我們隻知道它的位置,對其他信息一概不知,那麼又該如何確認至寶是什麼?”
“按照你說的話,豈不是哪怕我們路過,它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們也無法發現?”
李清解釋道:“實際上並不會這樣,我雖然不清楚至寶是何物,但隻要靠近,我的紫眸便能有所感應,將其分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