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魔藤在二人麵前搖晃著,淩厲的攻勢宛如狂風暴雨,朝二人襲殺而來。
“至寶在我麵前?”
上官月聽了李清的話,眸光微微一凝。
她的確並不知曉至寶是何物,宗門情報實在有限,描述的十分模糊,讓人摸不著頭腦,隻能憑借自己的經驗去分析,判斷。
“這株魔藤威力卓絕,可以吸收血肉成長自身,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但威力也十分有限,不可能挽回太清宮如今的戰局,那麼她是什麼意思?”
上官月麵對魔藤的進攻,顯得遊刃有餘,仍有餘力一邊照顧愧辛,一邊往後且戰且退。
她並未施展全力。
比起李清孤身一人,她身後有著諸多助力,隻要維持著交戰局麵,等待歐陽武這位四品戰力的武者到來,便是取得了勝利。
李清的話語不急不躁。
明明僵持下去對於她十分不利,她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著急,卻宛如古井般毫無波瀾,反倒饒有趣味的開口。
“上官月,如今太清宮被四方勢力圍殺,已經處於滅亡邊緣。”
“這種大型勢力之間的比拚交戰,你不會真以為是隨隨便便一樣奇特物件,就可以改寫的吧?”
取回部分記憶後,她似乎知道了許多隱秘消息。
雖然上官月從未對她說過此事,她卻能清晰知曉當今局麵。
且一開口就點破了諸多隱秘,好似儘在掌握之中,開始侃侃而談。
“沒有足夠強大的底蘊,即便有心也無力。”
“太清宮當今如此局麵,絕不是隨意派出幾位武者,取回些所謂的至寶就能改寫戰局的。”
“任憑再如何強大的寶物,在飄渺人海麵前,也要敗下陣來。”
“再強大的武者,即便能夠以一敵千,也終究精力有限,無法顛覆局麵。”
“王朝之間交戰,能夠提供援助的,往往隻有另一個王朝。”
“太清宮派你出使白水城,不是為了取回什麼威力強悍,作用神妙的寶物,因為高層們很清楚。”
“即便增加了此物,也無法對太清宮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頂多是讓其苟延殘喘多一點時間,但終究是難逃滅門的宿命。”
上官月眼神中有著絲絲疑惑。
她雖然奇怪李清為何要吐露如此多的消息,但對方這樣下去對自己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即便厭惡李清,但並不妨礙她此刻接過話題:“那麼太清宮到底想找什麼?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李清雙手環抱於胸前,她遙遙站著,隻命寄血魔藤不斷發動攻勢,自己則站在不遠處。
“天下的消息是流通的,不存在密不通風的牆,一個勢力再如何強大,總會在不經意間露出破綻,我得到這些信息,自然有我的手段。”
“太清宮真正想要的,是一件信物。”…。。
“你有沒有聽過萬草門?”
上官月略微思索後,回應道:“你說的莫不是毒瘴王朝內的萬草門?”
毒瘴王朝與夜雨王朝彼此相鄰,位於後者南方。
其王朝領地隻大不小,其中大部分都是山川澤野,腐毒陰暗之地,充斥著無數高聳密林,各類毒物生活在其中,常人難以生存。
萬草門能在這等地帶生存下來,並且開創勢力,足以見得其實力不俗。
其產出的各類草藥,對於治療各種毒傷很有效果,在夜雨王朝內,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勢力。
李清笑道:“沒錯,太清宮如此受到四方夾擊,若無其餘勢力出手相助,絕對渡不過這一關。”
“我手上的這株寄血魔藤,便是多年前萬草門高層在此研究,培育出的一株特殊植株。”
“若是將其帶回萬草門,作為條件談判,自然能換來對方的傾囊相助。”
原來是如此一回事!
那自己要奪得至寶,就要將李清手上的這株魔藤奪走,帶回太清宮麼?
上官月心中想法一閃而過,隨後又被她迅速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