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血魔藤的動作停止了,整株魔藤都似乎有些懶散,不願意動彈,蜷縮在李清身上。
它緩緩收回刺穿陳璃四肢的魔藤。
眼見胸膛處連接百花錄的也要收回,李清連忙操縱,命令魔藤,才讓其保留了這一道。
“滾一邊去!”
麵對小葵,李清沒有絲毫客氣,直接操縱魔藤,就要將其拍飛,丟入白水溪中。
魔藤來勢洶洶,但一靠近小葵,就被金黃色的光芒照射住。
整株血色魔藤宛如定格了一般,停滯在控製,隨後緩緩鬆懈下來,落在船板上,再沒有了任何動作。
就好像,陷入了沉睡?
李清一驚,對方竟然有手段克製寄血魔藤?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小葵的威脅性在她心中直線上升。
她調轉矛頭,就要舍棄陳璃,先處理了這株莫名其妙的向日葵。
“陳璃,動手,快點動手!”
小葵連忙失聲叫道。
她對付寄血魔藤,已經是花費了大量力氣,此刻再無力抵抗李清,隻能寄希望於陳璃身上。
陳璃整個人有些暈厥,腦袋昏昏沉沉,甚至有些耳鳴。
李清的腳踢踹在他的臉上,十分的疼痛,繼續下去,陳璃毫不懷疑,自己因此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他咬緊牙關。
小葵的呼喚聲在他聽起來有些回音,無法聽清是什麼意思。
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四肢皆被鬆開,不用想也知道如今局麵,已經到拚命的時候了。
他放棄握住李清,雙手一鬆,轉而抓住胸前的藤蔓,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陳璃的胸口中心,被魔藤刺穿,四肢也各自留有一個血洞,正不斷往外滲出血來。
若不是魔藤支撐著,他相信自己光憑自己發軟的雙腿,根本無力站起身子來。
“如果能動用【活血牡丹】,那麼這些傷勢根本不成為問題,可惜百花錄已經處於寄血魔藤的操縱之中,我根本無法取用奇花。”
他探查了一眼,體內百花錄已經被寄血魔藤奪走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清卻沒有收回魔藤。
“也許是小葵起作用了?”
他雙手緊握住血色魔藤,魔藤並未因此發動襲擊,汲取他的血肉,這更加讓其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一時候,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地球上的一個詞語:順藤摸瓜。
嗤!
血肉被刺穿的聲音傳來。
李清還未來得及處理眼前的這朵向日葵,身後卻忽然被人死死抱住。
大量濃稠滑膩的血漿不斷從陳璃胸前流出,很快將李清的一身彩衣都浸濕,變成了一件赤色衣裳。
“他在觸碰我?這家夥,他怎麼敢這樣做?!”
李清回過神來,立即怒火中燒。
對於肉體上的接觸,她十分排斥,若是異性,更是會令其感到無比憤怒,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怒火一起,立即又被她壓製下來。…。。
“冷靜!李清,和一個人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這家夥瘋了,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死於失血過多,不可能存在第二種結果!”
李清意識過來,她雖然留下了刺穿陳璃胸口的魔藤,將對方釘死在船板上,但如果是鐵了心要靠近,也是可以做到的!
隻是那樣做,陳璃就要忍受魔藤穿心之疼痛,硬生生順著如槍矛般銳利的魔藤,貼上前來。
“魔藤不受操縱,一定是麵前這向日葵搞的鬼,先不要管陳璃,除掉這花妖再說。”
李清目標明確,直接無視陳璃,提著劍正要揮出。
小葵身上散發的光芒卻在此刻照射著她,令其感受到無比愜意,舒適。
好似身處暖日沙灘之下。
一切的殺戮,煩躁,憂愁,都隨著金黃色的暖陽照射而煙消雲散,完全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念頭。
她隻能呆愣在原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溫暖。
李清提起的劍停滯在半空,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沒有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