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在上海開往鵬城的火車上。
皮草小王子魏總正在與他的師父秦飛聊天。
“師父,我已經聽了你的建議,從我家工廠庫存拉了一批皮草到深圳東門賣,然後再從他們那拉一批燈芯絨褲子回上海賣。”
“嗯,做的不錯,孺子可教也!”
秦飛說著,拿出十盒蝴蝶酥讓魏總分給他的舞伴們吃。
這些蝴蝶酥都是他上火車前,爺叔讓林佳帶給他在路上吃的。
“這是國際飯店買的蝴蝶酥?”魏總咬了一口蝴蝶酥問道。
秦飛點了點頭說是的。
“還是師父你痛我。”魏總嘿嘿笑道。
“你爸媽沒給你買過蝴蝶酥嗎?”秦飛好奇問道。
魏總搖了搖頭,說他父母平時都隻顧著做生意,沒時間管自己。
聽到魏總說這話,秦飛頓時覺得跟對方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接著,秦飛又問魏總現在個人感情的問題。
魏總說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學舞蹈的女朋友,叫孫小小。
孫小小的父親是某世界名牌的大中華區副總裁,身份地位不俗。
而魏總家當時還是做小生意。
他追了孫小小一年才確認了關係。
就在同學們對他和孫小小的關係議論紛紛時,孫小小卻出其不意的宣布了和一位官二代的戀情。
一位老同學問魏總到底有沒有對孫小小動過真心?
魏總沒給答案。
隻是孫小小跟那官二代說,如果他能夠去澳門打蹦極,她就答應求婚。
結果魏總跳下來了!
而魏總在一次同學聚會中表示,明明喜歡一個女孩,卻被人家拿來當閨蜜的感覺非常悲催,就像是一個備胎。
聽魏總說完,秦飛遞給魏總一根黃鶴樓:“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感情經曆?”
“那你呢,師父,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唄?”魏總接過香煙後問道。
“我啊,跟你差不多,也當過彆人的備胎。”秦飛故意這樣說是想讓魏總彆那麼難過。
魏總一臉不相信:“師父,你怎麼可能當過彆人備胎呢?你騙我吧?你這帥,而且能力又這麼強,哪個女孩見了不心動?”
“真沒有騙了,小魏,我悄悄告訴你昨晚我就被一個女孩拒絕……”
“你說的不會是汪小姐吧?”
秦飛苦笑了一下,沒有正式回答。
“汪小姐也是很優秀的一個女孩子,師父你被她拒絕我就不覺得奇怪了。”
“不說這個了,兩個男人不要老是聊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我們聊聊待會兒到了鵬城怎麼做吧。”
“好的師父,你說說你的計劃吧,我都聽你的安排。”
“……”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車終於到了鵬城的羅湖汽車站。
秦飛下了火車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蔡司令問他在哪裡?
蔡司令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電話,聲音很小的說自己剛到國貿酒店樓下買煙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你發個定位我,我去找你。”
“飛總,定位又是什麼東西啊?”
“哦,算了,你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我現在去找你。”
沒有導航,秦飛隻能問蔡司大概的位置。
好在他以前在鵬城跟一位女菩薩待過一段時間,對地理位置還算熟悉。
他讓蔡司令待在原地彆動,等自己過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