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嚴說:“扶貧汗,號大中這是著急立功了呢!不然怎麼連震氣也不運行,就跳城了呢?”
忽必烈心知一定是妙嚴在暗中搗鬼,但是卻不想拆穿她,忍住不笑,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察必拽住妙嚴袖口,“嚴兒不可胡鬨!”
妙嚴想反駁,看到郝大通已經落到哈木兒身前就沒說話。
“郝大通師兄,你我既都是全真派弟子,我不願意與動手,郝大通師兄請回去!”哈木兒說。
郝大通說:“阿裡不哥殘暴不仁,難堪大任,阿裡不哥當上蒙古大汗,必然會給蒙古族帶來無儘災難。我還請你識時務,追隨忽必烈汗!”他口上雖如此說,心裡明白,如若退卻,以後在忽必烈帳下,他再無半分地位可言。
“我心目中的草原雄鷹隻有阿裡不哥,廢話少說!”哈木兒縱馬而來。
郝大通縱身躍到空中,他身體快速溢出芒影,待到高空時,他就猶如一個藍色的光斑,從高空中疾墜落下。
哈木兒仰望天空,在想,郝大通的金鐘墜已經具備一定火候,足以在萬軍之中縱橫。他的眼神露出驚詫,隨即他的眼睛透露出凝重的神色,與此同時,他暗暗運行體內真氣,一道道藍色芒影快速從他身體溢出來,炫舞著圍繞著他。
夜幕的藍芒光斑越來越大,臨近地麵,猶如流星飛射下來,郝大通的手掌從光團中拍出,哈木兒的手掌也伸出來,砰地一聲巨響,藍色芒影快速消散,郝大通,哈木兒身體四周的空氣劇烈衝擊開來。哈木兒身下駿馬哀鳴著倒地,口鼻快速流淌出鮮血,渾身不斷抽搐。
郝大通縱身再躍到空中,哈木兒隨即縱身跟上,兩人在空中不斷變換招式,芒影四射遮蔽住他們,然後夜空中隻有一團藍芒忽而向東,忽而向西,忽而向上,忽而向下,他們的身影,掌影不時從藍芒中顯露出來。砰砰地掌擊聲,呼嘯的真芒聲混合在一起,激蕩在夜空,空氣充斥著真氣灼燒時的焦糊氣味。
不一會兒,砰地一聲巨響,藍芒激蕩著散開,郝大通猶如風箏般墜落。芒團中飛出哈木兒渺小身影,他縱身揮掌,直逼郝大通。郝大通雙目緊緊閉著,嘴角,鼻孔流淌出鮮血。竟然毫無意識。
“從九陰真經演化而來的涅槃神功果然不同凡響!”福裕看著夜空中緊迫的情景,這樣想著時,心知此時不救郝大通,郝大通必死無疑。他縱身躍出數丈,揮掌直取哈木兒麵門,哈木兒揮出真芒與他對了幾掌,隱隱感覺體內真氣震蕩,手臂發麻,他心中暗驚:“雪域和尚果然名不虛傳!”正待他要運足全身真氣與之對抗時,福裕和尚抱住郝大通,猶如蜻蜓點水一般,連續踩踏著空氣飛走。隻留下一連串他踩踏空氣激蕩開來的氣浪。待他落到城門樓前時,那些氣浪依然沒有消散,像是一朵朵懸浮在空中擴散的雲朵。
哈木兒嘶吼:“誰還敢與我一戰!”城牆上鴉雀無聲,哈木兒瘋狂大笑:“哈哈爾等都是無名鼠輩!”城牆上,眾人皺緊眉頭,武林人士麵露懼色。哈木兒繼續大叫:“無名鼠輩!”他身後方陣的蒙古士兵有的哈哈狂笑,有的仰天大笑,有的叫嚷:“忽必烈,你手下既無人能戰,何不早早投降阿裡不哥!”
忽必烈麵色猶如豬肝色,握緊拳頭砸擊城牆。妙嚴左右看看,看見忽必烈身後除了吳劍男,歐陽仆,韋奴之外,其餘人都麵露難色。她心想:“此時吳劍男若是戰死,她就不用嫁給他了嗎?”想到這裡。她嘴角撇出邪魅笑容,然後說:“扶貧汗,木耳想為扶貧汗分憂,有一話不知當——講不——講!”她把最後一句話說的格外清楚,生怕忽必烈聽不明白。
忽必烈說:“此時何話不能講?”
她說:“喔夫婿武功了嘚,踏出站一定能勝!”
察必驚詫地打量她,然後再看忽必烈,她看見忽必烈眉頭緊鎖,妙嚴邪魅詭笑,她心知妙嚴是有意捧殺,她急忙說:“是啊!此時哈木兒若是連一個孩童都無法取勝,必能挫敗阿裡不哥軍隊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