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撒起嬌來黏黏糊糊的:“耶耶,奶奶,爸爸騙小金魚哇!”
她說得一臉義憤填膺:“爸爸欺負小金魚,把小金魚的錢錢都搶走了哇!”
她也沒有細說,隻是說清楚了結果。
那就是沈應律搶走了她的錢!
完全沒有向沈父沈母交代,她自己拿錢要求沈應律這個當爸的,給她賣藝。
當然,以沈父沈母的性子,哪怕是知道了事情經過,估計也會溺愛沈錦漁。
而不是讚同他們那個臭小子的做法。
沈父一聽沈應律這麼不當人,當場怒了,想要幫自己的寶貝孫女討回公道。
沈應律正好是在這時候走進家門的,毫不意外,他同時收到了來自沈父、沈母的眼刀子。
沈應律:“……”
他就知道!
那小東西跑得飛快,肯定是要回去告狀的!
果不其然,他爸媽要發威了。
沈應律倒也不為自己辯解,隻是等他們二老訓完以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爸,媽,我這也是為了小金魚好,她說要我賣藝給她看,她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孩子,才多大啊?怎麼能接觸這種不良的東西呢?”
沈父一眼看穿他:“所以你就要動手搶走她的錢,把她給弄哭?”
沈應律急忙叫冤:“爸,我哪敢啊?那錢是她自己塞給我的,我沒有搶,頂多是騙了她一下。”
沈父更氣了:“你還好意思說?”
好在沈父也沒有要罰沈應律的意思,隻是叫他把錢還給沈錦漁。
沈應律把那張十塊錢還給了沈錦漁,然後就走上樓去了。
沈父和沈母本來還想和沈錦漁一起多講幾句話,哪知道沈錦漁拿到了錢,又眼巴巴地追著沈應律走了。
樓上。
沈應律回到臥室,剛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沈錦漁就闖進來抱他大腿了。
小家夥軟乎乎地叫著他,說話聲音聽著有些不大對勁兒:“爸爸……”
沈應律這麼尋思著,低頭一看,發現那小家夥居然是在哭!
沈應律心下一慌,還以為她是因為錢的事情在哭。
他都想好了明天出門去取一些現金回家,專門留給小家夥當零花錢用。
男人深歎一口氣,將底下那個小家夥抱起來,讓她的視線與自己齊平。
沈應律問她:“說吧,你哭什麼?”
沈錦漁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爸爸,小金魚哭了,你要拿糖糖哄的哇!”
沈應律:“……”
剛才沒來得及細看,沈應律倒是沒有發現,這小家夥哪裡是哭了?
她那分明是在裝哭呢!
沈應律也沒有要戳穿她的打算,隻是問:“是誰告訴你,你哭了我就得哄你的?”
…。。
沈錦漁不假思索,直接將自己的小夥伴給出賣了:“是笨大壯哥哥說的哇!”
“哦,”沈應律冷笑一聲,“那你明天去學校以後告訴他,會哭的孩子不僅沒有糖吃,會被挨巴掌!”
下一秒,沈應律果然在沈錦漁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沈錦漁嗷嗚叫了一大聲,想掙紮跑開,但現在的她完全是砧板上待宰的魚,壓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