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天觀聽著好像就那樣,不比大宗門。但,單說玄天觀,現在的觀主玄冥,據說他在二十歲就結內丹,二十五歲半仙境,現在不過六十歲出頭就已經是半隻腳邁入天仙的人了。
玄清三十歲出頭,就已經是化仙境,沒想到玄清也會來這幽穀之中尋花靈草。若是玄清真與我們動起手來,估計不等我們反擊就已經被拿下了。
玄清朝著悟真子的方向看去,嘴角上揚嘲笑般說道:“沒想到嶗山派,悟長老竟然是欺軟怕硬之輩,我現在倒是對那花靈草不感興趣了,隻想和你悟真子過上幾招。”
玄清這話一出口,我們幾人都愣在原地了,他不同意跟悟真子一同對付我們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傳出去壞了名聲,但沒想到他竟直接要跟悟真子動手。
悟真子也蒙了啊,本來不想跟悟真子起衝突,自己剛才也是不停示好,不同意就不同意怎麼突然翻臉了。就好像你請客吃飯,客人到場,你給客人倒了杯茅子,客人直接連桌子都給掀了,是個人都得懵。
之前也是聽說玄天觀一脈的傳人都脾氣古怪,這一看還真是如此。悟真子看對方要跟自己動手,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了說道:“玄清,你想好了!到時候你我二人打起來,他們再跑了,誰都得不到花靈草。”
“老家夥,你是上了年紀耳朵賽驢毛,聽不清我說什麼嗎?我剛才說了,我對花靈草不感興趣了。”說罷,玄清直接把背上的那把法劍取下,越過我們幾人朝著那悟真子就殺了過去。
這時,悟真子原本帶的那三個人也趕了上來,也不知道這三人怎麼走的,我們都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他們才匆匆趕到。
玄清突然發難,一把法劍長驅直入,直紮悟真子的心窩。這悟真子雖然修為跟玄清差了一些,但畢竟是嶗山派的長老,身懷絕技。就見悟真子一抖袖子,一把金色的尺子就出現在他的手中,朝著刺向他的法劍就拍了過去。
兩把法器對撞,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響,迸發出耀眼的火花。這一對撞,就見悟真子被這衝擊力打的後退了四五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悟真子帶來的三人,看見有人對他們長老動手,自然是二話不說跟玄清打了起來。悟真子也衝上前去,再次跟玄清對上。四個人將玄清圍在中間,但看玄清不急不亂,手中的法劍翻飛,看樣子還對他造不成威脅。
我們幾人麵麵相覷,這變化發生的也太快了,我們被堵住的時候都覺得要死定了,誰曾想,他們竟然打在了一起。按理說,我們幾人應該扭頭就跑,但玄清也算是為我們擋住了悟真子,若不是他出手我們估計也難逃出這幽穀。
這時候,他們打的正火熱,我朝著悟真子的方向開口喊道:“前輩,我等晚輩這就來為前輩助陣。”說罷,我拔出天罡劍就要朝著他們打鬥的方向趕去。
不過我賭以玄清的性格,大概率不會讓我們給他幫忙,就算是他讓我們幫忙,我們倒也義不容辭,畢竟剛才為為我們解了圍。
“你們幾個小子湊什麼熱鬨,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彆來給我添堵,貧道要打個開心。”玄清,邊打邊回應道。嘿,你看,我說什麼?瞧瞧玄清前輩,跟那什麼悟真子簡直是鮮明的對比,既然玄清自己說不需要幫忙,那我們幾人肯定開溜。
我用紙人傳音術,給風羲和夜明傳音,讓他們直接拉著澤宇開溜。這二人,轉身拉著澤宇就朝著山穀外跑去,澤宇一個沒留神還差點摔一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