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你有!」
陳皓冷漠,通過放大後的聲音,充滿了震懾力:「我們的祖先,用了幾百萬年時間,讓人類進化到金字塔尖,我們才成為世界的主人。」
「偏偏有你這樣的人自甘下賤!」
「你有句話說對了一半,並非人類是地球寄生蟲,而是你這類人……是整個人類的寄生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偉大?」
突然!
玄甲頭部出現攝像頭……
不是攝像頭!
隨著那個儀器,射出絲絲光芒之後,前方出現全息投影。
投影上,先出現少女的頭像,然後是越來越多文字。
從她個人資料到家庭成員。
最後……
「過去一年,你父母的帳戶上,總共有35筆不明收入,折合592萬歐元。」
「順便說一下,你的成績非常糟糕。」
「在學校,你是沒存在感的垃圾,是不是成為環保少女後,在這個組織找到存在感,覺得被無數目光所包圍,有種高人一等的優越?」
「是不是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
「其實,你隻是某組織的傀儡,是你父母的斂財工具!」
「你,隻是一個笑話!」
玄甲一步一步往前走。
速度很慢。
隨著陳皓每一句話,少女臉色越來越慘白,完全不受控製的後退。
每一句,都在刺痛她曾經自卑,現在卻極度狂妄的內心,特彆是看到全息投影上,那一筆筆轉帳之後……
仿佛被赤裸裸吊起來鞭屍!
「格蕾·貝裡。」
突然!
納米機器人構建成槍管,陳皓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以及所有參與,所謂環保遊行的人,都觸犯了反人類罪,我判處你們——死罪!」
咻!
殺人不需要粒子炮,粒子槍綽綽有餘。
流光閃過。
無頭屍體軟軟倒在地上。
下一刻。
更多粒子槍出現,足以催動粒子炮的能量,分散到數量眾多的槍中,鋪天蓋地流光閃爍。
為什麽要親自來?
為什麽用如此雷霆手段?
很簡單!
剛才發生的種種,都已經通過玄甲記錄,實時傳送到國內。
此刻,華夏正在直播全程。
他要讓全世界知道,關乎人類存亡的危機麵前,整個世界必須擰成一股繩,但凡乾擾丶破壞他的計劃,那就是全人類的敵人,必死無疑!
以誅心之詞揭穿少女,則是讓全世界看清,這幫人渣的真麵目。
如果全人類都完了……
還環保?
環保尼瑪!
也就十幾秒,走向街頭的所謂環保團體,已經沒有一個還能喘氣的。
「祖先用成千上萬年,給我們留下璀璨文明。」
玄甲站在屍山血海中。
陳皓的聲音,在虛空中飄蕩,震人心魄:「如果不能讓文明存續,我們才是這世界的罪人!」
「我不關心環保!」
「隻要我們的科技足夠強,棲息地就不僅僅是地球。」
「在地球之外,還有星辰大海!」
「有用之不竭的資源!」
「但凡以任何名義,阻礙人類存續計劃,結果就隻有一個——毀滅!」
自由?
民主?
以前,西方怎麽樣他不管,但現在絕對不允許!
有些人。
你和他講道理,他和你耍流氓。
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講法製。
對這類人最好的辦法,從來都不是用嘴去說,而是付諸於實際行動。
搞破壞?
就是反人類罪!
就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