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笙現在也有五個月身孕了,縱使清瘦,小腹卻也微微隆起。
好在她今天換了一身簡單的居家服,衣服寬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暗自屏住呼吸,“是嗎?可能最近吃的多吧。”
柔軟的腰肢就在覃墨年掌心裡,他當然知道祁月笙有多緊張,平時舒展的身軀如僵屍一般。
覃母自上而下打量她幾眼,上前幾步,隔著幾公分距離,手指虛虛圈在她的手腕上。
“手腕還是一樣細,肚子卻寬了,你難道懷孕了?”
祁月笙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她強顏歡笑,“沒……”
“墨年,你帶她去醫院檢查下。”一旦決定的事,覃母向來說一不二。
祁月笙立刻看向覃墨年,搖頭,眸子水晶般濕潤,眼裡帶著乞求。
覃墨年一直沒回複。
氣氛一度僵持很久。
覃母耐心告罄,差點要下最後通牒前。
“沒有懷孕,不用檢查。”
覃母盯著覃墨年,“你說真的?檢查過了?”
“嗯。”覃墨年側臉冰冷,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覃母相信他。
也覺得沒什麼必要繼續留在他們這。
“那你們抓緊,”她眉頭皺得很緊,“如果再懷不上,就讓孫醫生給她看看。”
留下這句話,覃母轉身就走了。
孫醫生是婦科大夫,她父親是婦科聖手,兩人中西合璧,是上流圈子裡的常客。
“危機解除了,大可不必這麼如喪考妣吧?”男人聲音裡滿滿的嘲諷,祁月笙聽到,眼眶一陣陣泛酸,胸口的刺痛更是一陣接一陣。
“謝謝你,幫我隱瞞。”
“不必,”覃墨年削薄的唇一牽,“我也是在幫自己。”
祁月笙說不上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