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督馬越看越心驚,但很快又笑了。
疲馬之策,他自然也用過。
但這匹烏騅太暴躁了,就算成功將馬鞍套上去,人也不敢騎啊!
人隻要騎上去,它能蹦起五尺高,還會往地上打滾。
不怕它蹦起來,就怕它打滾。
上次,一個經驗老道的禁軍督馬,半條命都差點丟在這裡。
“把我們的馬都牽進去,助他一臂之力。”
雖然知道趙玄不太可能馴服這匹烏騅,但衛嬰還是想幫幫趙玄。
畢竟,趙玄是他的福星啊!
連續換了四匹馬後。
終於夕陽西下。
趙玄感覺自己骨頭都快顛散架了。
但一看
到前麵那匹烏騅一邊跑,一邊回頭,眼中還露出一抹人性化的不屑之色,他就氣得牙癢癢。
“草,死馬,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被一匹馬嘲諷了半天,趙玄肺都差點氣炸。
但不得不說,這匹死馬體力也太好了,速度也太快了。
他騎著馬跑五十步,這匹死馬能跑一百步,在他追擊的時候,這匹死馬就停下來等他跑五十步,等他一靠近,死馬又開始跑。
如此周而複始,一人一馬,足足較量了半天。
不,應該說是這匹烏騅戲耍了趙玄半天。
“傻小子,你乾嘛非跟這匹烏騅過不去?這馬就算你馴服了,你能騎嗎?”
左督馬見趙玄騎術如此精湛,甚至還懂那麼一點點馴馬,不禁心生幾分好感,好心的上前提醒趙玄。
“現在,已經不是我要不要馴服這匹馬,而是這匹死馬挑釁我,我非辦了它不可。”
趙玄是真跟這匹死馬杠上了。
“天馬上就要黑了,太危險了,你就算跟這馬較勁,也得等明天吧!”
左督馬是真擔心晚上馬踩到兔子洞,趙玄摔死。
“天黑,哈,我怕天黑?”
趙玄也懶得跟左督馬廢話,繼續追。
大不了,他等會兒用自己的腿追。
也不需要追,隻要不讓這匹死馬休息就行。
“看來咱們這位六殿下是跟這匹馬較上勁了。”
韓師道見天色暗淡下來,趙玄還在追馬,不禁笑了笑。
“老師,你回去吧,有我在這就行!”
燕青橙目中也露出幾分期待之色,她想看看,趙玄的騎術到底有多厲害。
至於馴服這匹馬。
根本不可能。
這匹馬要是能馴服,早就禁軍統領帶走了。
“好!”
韓師道點了點頭,他公務繁忙,自然不能一直緊盯著趙玄。
“哈哈哈,真是愚蠢,就憑他,也妄想馴服這匹烏騅?”
陳叔峰見趙玄依舊對那匹烏騅窮追不舍,忍不住再度發笑。
天一黑下來,這匹烏騅融入夜色,到時候他倒要看看趙玄如何應對。
仇雲山等人此時也趕到了馬場。
“快,多點幾隻火把!”
王豹帶來了不少火把給趙玄助威。
呼呼呼!
草場中,渾身漆黑的烏騅死死的盯著趙玄,目中終於桀驁不馴的挑釁,而是疑惑。
媽的,這人是不是瘋了?
追它半天了,它又不是小母馬。
有病啊,肯定是腦子有病。
就算是想馴服它,也好歹討好它一下,給個蘿卜啃啃,幫它刷刷鬃毛,捏捏肩膀……
可眼前這個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言不發的追,天都黑了還他媽追,也太嚇馬了!
“跑啊,崽種,你有種你繼續跑啊?”
趙玄瞪著體力逐漸耗儘的烏騅,咬牙切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