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衝趙玄眨了眨眼,乾咳一聲,直接勾肩搭背,開始忽悠盧魁。
很顯然,曹三看中了盧魁這個人才。
趙玄跟黑蛋鬥智鬥勇七天,也頂不住了。
跟眾人打了個招呼,直接回營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
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小趙,你終於醒了,渴不渴?想吃點啥?”
“玄爺,腿疼不疼,腰酸不酸,我幫你揉揉?”
趙玄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虯須大餅臉,一張醜惡大黑臉。
臥、槽!
這兩貨誰啊?
趙玄腦袋宕機了好幾秒才想起來,這一臉虯須的叫盧魁,那又醜又黑的叫王豹。
嘶!
趙玄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被這兩狗殺才盯
著,也太危險了!
“滾滾滾!”
趙玄沒好氣的將這兩貨踢開。
也不知道曹三那家夥怎麼忽悠的,還真給盧魁忽悠過來了。
而那位左督馬,直接提前光榮退休。
“嘿嘿,小趙,明天旬休,想不想去洛州城放鬆放鬆?”
剛趕走盧魁和王豹,曹三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進來。
“旬休,我也能休?”
趙玄聞言,一愣。
一旬就是十天。
十天休沐一天叫旬休。
“當然能,不過現在這種特殊時期,普通士卒是不準離營的,但我作為一都指揮使,卻可以出去采購物資,你就說想不想去?”
雖然甲胄、武器、飲食都是由軍隊後勤負責,但一些日常的小物件、消耗品還是需要自己采購的,大軍集結、訓練期間,為了防止軍隊擾民,隻允許都級以上將領外出,統一采購。
“去去去,當然去!”
趙玄打算出去搞點酒回來,製作點酒精。
馴馬時大腿內側擦傷,雖然上了金瘡藥,但殺菌不徹底,現在還沒好徹底。
必須搞點酒精,下次受傷,先消毒,再上金瘡藥。
豎日。
趙玄身穿鐵甲,腰垮長刀,背著弓,全副武裝的騎著一匹棗紅大馬走出大營。
“賊娘的,我說你至於嗎?”
這一幕,直接給曹老三整無語了都。
“外麵的世界太危險,必須謹慎億點點!”
趙玄嗬嗬一笑。
哥們兒什麼身份,說出來怕嚇死你個曹老三。
洛州城。
挺大,非常大。
人多,非常多。
繁華,極其繁華。
趙玄蒙著半邊臉,身穿鐵甲,騎著大馬,招搖過市,引來無數敬畏、向往、崇拜的目光,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一路上,無驚無險。
趙玄打了十斤烈米酒,買了一包生石灰,心滿意足的返回。
錢,自然是曹老三付的,他現在身無分文,窮得一逼。
回到軍營,直奔馬場。
大營中當然不能將酒拿出來,馬場那邊,人少地大,不會引來麻煩。
“玄哥兒,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盧魁遠遠看見趙玄,十分高興的迎了上來,
“借你寶地一用!”
趙玄直接走進盧魁的小木屋。
製作酒精,挺簡單的,就是先用生石灰跟米酒攪拌均勻,這個過程中,生石灰變成熟石灰會消耗米酒中的水,剩下的就是酒精,將酒精蒸餾出來就行了。
工具,一個茶壺,一個杯子,一盆冷水,一團黃泥,兩根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