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君聞言,反而得意的衝燕傾城笑了笑。
燕傾城不屑的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趙玄坐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兩虎相鬥,太危險了啊!
……
回到軍營。
就很枯燥。
每天除了操練一群牲口,就是操練一群牲口。
“嘿嘿,趙教頭,燕校尉請你吃的烤羊腿味道如何?”
盧魁一臉賤笑的湊上前來。
“啊,味道就是羊腿的味道啊?”
趙玄剔了剔牙,他也不知道燕傾城為什麼就想通了,還特意買了一隻肥羊犒勞他。
“味道騷不騷?”
衛嬰也一臉的壞笑。
“騷你妹啊,鱉孫,我弄不死你個王八蛋!”
趙玄聞言,頓時反應過來了,直接按著兩人就是一頓修理。
“哎呀,打死人了!”
“啊,饒命啊!趙爺!”
半炷香後,兩人鼻青臉腫,怨氣衝天的走了。
坐在一旁的曹三和王豹想笑,但不敢笑。
至於仇雲山,則始終波瀾不驚。
老兵終究是老兵,瞧瞧這氣質。
“老仇,你明天
去第五都盯著,要是衛嬰那小子敢怠慢訓練,你直接嚴懲。”
仇雲山這會兒也升官了,已經是第一都副都頭,去第五都指導訓練,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喏!”
仇雲山行了一禮,領命。
……
而此時的京城。
則風起雲湧。
特彆是趙玄那幾首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好詩啊,好詩,真是好詩!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有人感歎莫名,對趙玄的這首《從軍行》十分喜歡,甚至,一些讀書人還真動了參軍報效國家的念頭。
“這個廢六皇子,簡直大逆不道,兵者,凶器也,怎麼能蠱惑讀書人去從軍呢?”
也有一些迂腐的儒生,很不喜歡這首《從軍行》。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我倒是希望你永遠也彆回來。”
趙天聖自然是第一時間知道了趙玄這幾首詩,隻是當時沒怎麼在意。
但如今,京城上上下下都被這幾首詩刷屏,他也不得不認真審視一番。
“官家,六殿下的文采,實屬不凡啊!若是真讓殿下上戰場,我大宋可能會因此隕落一位文曲星。”
作為趙玄的準嶽父,呂琮自然是要站出來給趙玄說話的。
“哼,我看他統軍帶兵更有一套。”
趙天聖自然是知道趙玄在洛州軍中的一係列動作的。
不過,現在他的怒火早已經消了,也沒想要趙玄送死,他會吩咐韓師道保護好趙玄的。
至於趙玄還想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呂琮雖然不知道皇帝為何會如此說,但想來肯定是收到了監軍的密報,也沒有多問,隻是苦笑。
“不過,那逆子離開京城,倒是為了國家,為江山社稷,做了點有用的事。”
趙天聖現在自然也知道趙玄的價值,至少酒精的發明,趙玄就功不可沒。
趙玄製造的酒精,如今宮裡太醫院自然也有了,經過太醫們的試驗,這酒精確實對傷口消毒很有用。
有了這酒精,不僅許多士卒的命可以保住,許多普通百姓的命也可以保住,這確實是一樁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