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大遼六公主,蕭月嬋。
“趙玄,這個家夥,有點意思。”
蕭月嬋再次聽到趙玄的名字,美眸之中不禁閃過一絲異色。
“嗯,月嬋,你對這個趙玄,很了解嗎?”
大遼皇帝蕭遠峰饒有興趣的問。
目前,蕭遠峰對西夏和南宋之間的戰爭,並不感興趣,因為東邊的女真人將他搞得焦頭爛額。
他現在恨不得西夏和南宋死磕,磕到兩敗俱傷才好。
等他解決了女真人,到時候騰出手來,好將西夏和南宋一鍋端。
“父皇,這個趙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就是宋國六皇子,不過,是個廢皇子。”
蕭月嬋眸光轉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笑道。
“嗬嗬,還是個廢皇子,那你可以嘗試與之接觸接觸,甚至可以給予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西夏這塊又臭又硬的臭石頭,如果能被這小子敲破,倒是一樁美事。”
蕭遠峰笑了笑,比起南宋來,西夏對大遼威脅更大。
南宋雖然物阜民豐,但弱啊,這個弱不僅僅表現在軍事上麵,還包括他們的朝廷。
南宋就是個軟柿子。
軟柿子能隨意拿捏。
“兒臣,明白!”
蕭月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蕭月嬋倒是從未將趙玄當成一個廢皇子,反而一開始就將趙玄當成一個善於隱忍、才華橫溢、野心勃勃的狠人。
現在,她對趙玄是更感興趣了。
不僅才華橫溢,而且還能縱橫沙場,一擊決勝。
這種男人,沒有幾個女人能抵擋得住。
西夏。
則是一片愁雲摻淡。
一位皇子,居然被宋人射殺,簡直是奇恥大辱。
“陛下,請給老臣五萬大軍,老臣一定蕩平偽宋,為二皇子報仇雪恨。”
一個老將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也願領兵增援,為二哥報仇。”
一些皇子也按耐不住。
雖然尋常奪嫡爭得死去活來,但這時候卻是同仇敵愾。
“夠了,都給朕閉嘴。”
西夏皇帝拓跋純一聲怒喝。
拓跋羽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也是他擬定的太子,現在戰死沙場,沒有人比他更心痛。
但戰爭不是開玩笑的,如今宋軍兵威最勝,這時候繼續跟宋軍死磕,對西夏可不利啊!
“陛下,以臣愚見,要報二皇子的大仇,根本無需大軍出動,隻需說客一人即可。”
一個夏人打扮的文臣站了出來。
“嗯,繼續說!”
拓跋純聞言,眸光一亮。
“根據情報,射殺二皇子的人並不是個普通士卒,而是被廢的偽宋六皇子,這位偽宋六皇子,乃是偽秦公主所出,而這偽秦公主,在十年前因“巫蠱之案”被冤殺。巫蠱之案後,這六皇子在宋庭備受猜疑和排擠,此番表露實力和野心,恐怕宋庭之中,很多人都比咱們還急……”
“至於圍困秦州的五萬大軍,這時候按兵不動即可,隻要解決了這個偽宋六皇子,韓師道也難辭其咎。沒有了韓師道和這個偽宋六皇子,宋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這位夏臣,心思狡詐,計謀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