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黃先生大名!”
趙玄在來的路上也打聽清楚了,現在龍山寨主事的人實際上是劉蒼的老縣丞。
“不敢,不知殿下光臨寒寨,所謂何事?”
黃伯笑著問道。
“聽說我們黑風寨的麻姑小姐乃是貴寨龍山先生的紅顏知己,這次正是護送麻姑小姐來於龍山先生相會。”
趙玄讓出半個身位,示意麻姑上前。
“黃伯,先生還好嗎?”
麻姑此時是心亂如麻,馬上要見到心愛之人,那種激動和喜悅,無法言表。
不過,她也擔心這幾年過去,他們之間的感情不能如當初那般熱烈。
她當初沒有同意離開黑風寨,也是有苦衷的。
那時,她父親剛剛故去,她害怕她走之後,她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在黑風寨無人庇護,全家都跟著走是不現實的,畢竟人人都有所牽掛。
“先生身體非常康健,就是時常掛念小姐,擔心小姐在黑風寨受委屈。”
“這些年,全得先生庇護,要不是先生經常派人前往黑風寨探視我,我恐怕早就化為一捧枯骨,這次我來,就是為了報答先生的恩情。”
麻姑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報答劉蒼的,隻能以身相許。
如今,黑風寨歸於趙玄治下,恢複禮治法度,她也不再擔心老母親和弟弟妹妹會被欺負。
麻姑和黃伯一陣敘舊後,黃伯笑嗬嗬的走向趙玄:“殿下遠道而來,不知可否願意賞臉,去鄙寨歇一歇?”
“正有此意!”
趙玄並沒有急著透露自己的來意,等見到劉蒼本人,他再說明也不遲。
“那殿下請上滑竿,山路陡峭,無法乘騎,步行又勞累,坐這滑竿,不但舒適,還可
賞沿途風景。”
黃伯一揮手,讓兩個壯漢將滑竿抬到趙玄身邊。
“不必辛苦兩位壯士,我這兩條腿還沒廢,自己走,更自由。”
趙玄擺了擺手,拒絕了滑竿。
黃伯聞言,哈哈一笑,也沒有多勸。
趙玄讓趙四帶人留在山下照管馬匹,帶著程知虎和盧魁直接跟著黃伯進了山。
山路很陡峭、曲折,足足走了一天,才到龍山寨。
龍山寨同樣位於一座大山的山頂,不過麵積比黑風寨大得多,而且上麵很平坦,是一塊足有十多公裡半徑的山頂平原,到處都是田地,如同世外桃源。
“龍山寨,真是一片世外桃源。”
趙玄忍不住感歎道。
這山上路,堪比懸崖村。
這樣的地方,就算是百萬大軍,恐怕也攻不下來。
斷水斷糧都沒用,因為人家山上有地有水。
“哈哈,咱們剛逃難至此時,山上到處都是虎豹豺狼,毒蛇毒蟲,全賴百姓們不辭辛苦,才創下這片基業。”
黃伯哈哈一笑。
這龍山寨,根本不像是一個土匪山寨。
路上百姓見到趙玄黃伯和趙玄一群人,紛紛停下腳步行禮。
雖然這些百姓麵黃肌瘦,但臉上卻大多掛著笑容,很顯然他們對如今的生活還算滿意。
“看來老秦人已經適應了這片大山。”
趙玄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並沒有,殿下,這山裡還是比不上故土,就算沒有賦稅,大家每年也要餓兩個月肚子,因為這裡土地貧瘠,還不耐旱。”
黃伯卻搖了搖頭道。
“大家難道願意放棄如今的安穩生活,出去流血?”
“要是能奪過家園,過上安穩日子,就算要命,我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