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內。
剛衝到開闊地帶的黨項人直接被驍騎營六百騎兵衝得人仰馬翻。
特彆是盧魁的虎賁都,人馬皆身披重甲,衝入人群,撞死、踩死敵人無數。
麵對驍騎營的騎兵衝擊,這些黨項人想要跑,但已經太晚了,嬴乾的人從後麵圍了上來,一排排木矛直接將企圖逃走的黨項人串成糖葫蘆。
這一場屠殺,僅僅持續一炷香時間。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就斬殺敵軍兩千,無論是驍騎營還是老秦人都士氣大漲。
“這些西夏蠻子,也不過如此!”
“簡直如同豬狗般,不堪一擊。”
“哈哈,他們也隻有在禁軍麵前耍威風。”
趙玄嗬嗬一笑道:“將他們的甲胄都扒下來,給老秦人都裝備上。”
“謝殿下!”
聽見趙玄的話,嬴乾頓時大喜。
這些黨項人的甲胄雖然大多都是皮甲,鎖子甲,但也是甲啊,總比沒甲好。
兩波進攻都折戟沉沙,拓跋恭也是懵了。
“這夥賊軍的統帥是誰?”
拓跋恭冷冷問道,對麵的統帥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大帥,他們穿的是宋甲,應該是宋人。”
“宋軍,除了韓家軍之外,根本找不出如此精銳的士卒。”
“什麼,韓家軍?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一聽對麵可能是韓家軍,無論是拓跋恭還是其他西夏將領都沉默下來。
“大帥,咱們不能再強攻了,下馬作戰,可不是咱們的強項。”
一位千戶再次勸道。
“那就隻能困住他們了!”
拓跋恭有些無力的道,這個地勢,對騎兵實在是太不利了。
如果雙方置換位置,也是一樣的結果。
“敵人不會再進攻了,生火,讓兄弟們吃一頓飽飽的烤全羊。”
趙玄見敵軍不敢再進攻,嗬嗬笑道。
“烤全羊,多損啊!”
“哈哈哈,敵人不會氣死在外麵吧?”
衛嬰等人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很快。
驍騎營的士卒和兩千老秦人就升起火,開始烤羊。
穀口的風恰好是往外出的,那一股股烤全羊的香味飄出去,讓穀口的黨項人流口水的同時,又忍不住破口大罵。
“該死,我要剮了他們。”
拓跋恭聞到烤羊香味,氣得暴跳如雷。
這就是挑釁!
不,這是羞辱。
“大帥,給我兩千兵馬,我要宰了這群宋賊。”
一群西夏將領,也是氣得不行,紛紛請戰。
“閉嘴,都給我滾!”
拓跋恭見這些將領都如此沉不住氣,心中更加煩躁。
他現在是真拿這群送賊沒轍。
“大帥,趁著夜色,派遣一支、人馬,從東邊的黃土塬爬上去,我剛剛去勘探過了,東邊的黃土塬比較低矮,是可以爬上去的。隻要有幾百人能爬上去,裡應外合,今晚就能滅了這股囂張的送賊。”
一個還算理智的夏人參軍道。
“嗯,此計倒是不錯!”
拓跋恭聞言,讚許的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