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趕快離開,儘量躲遠一點,黨項人這次吃了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玄對一群老秦人道。
“謝殿下!”
一群人道了謝,才帶著人馬和羊離開。
“殿下,老臣這兩千人雖然比不上驍騎營,但也不孬……”
嬴乾並沒有走,他現在跟著趙玄吃足了肉,都不想走了。
來時,他這兩千人個個像乞丐,但現在人人穿堅甲利刃,威風凜凜。
“既然嬴老將軍相信我,那便將老將軍所部編為‘龍驤營’,老將軍就委屈做個指揮使。”
趙玄現在身邊也需要一個成熟老道的人才行,特彆是在黃土塬上,沒有一個熟悉地形的人輔助,他得抓瞎。
“謝殿下!”
嬴乾聞言,頓時大喜。
雖然這一個營指揮使跟他以前的官職沒法比,但現在趙玄這草台班子也才這點人馬啊,以後龍驤營肯定會變成龍驤軍,到了那時,他自然水漲船高。
“剩下的兩萬頭羊,都殺了,熏成肉乾,當作口糧。”
趙玄可不想繼續趕著這群羊作戰,進攻還好,這被敵人圍追堵截,太累贅了。
“黨項人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得提前準備好應對之策。”
燕傾城提醒趙玄道,雖然現在他們看似滿盤皆贏,但若是掉以輕心,恐怕都走不出這黃土塬。
“嗯,咱們現在必須牽製住黨項人的兵力,不能讓他們再進黃土塬。”
趙玄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現在他們必須牽著黨項人的鼻子走才行,不能讓黨項人追趕著走。
這種情況下,他們不能南歸,也不能繼續留在黃土塬。
因為南嶺北嶺都有老秦人,這些老秦人是趙玄的基本盤,得保護好。
“敵軍這次失敗,肯定會再增加兵力,進入黃土塬圍剿我們。”
嬴乾憂心忡忡,不知如何解決當下困局。
“正常情況下,咱們應該躲起來,進入黃土塬深處。但咱們不能走正常路線,得反其道而行之,殺出去,沿著秦河往西北方向去,殺入他們的空虛的腹地……”
趙玄的計劃十分瘋狂。
兵者,詭道也。
“若是黨項人堵回來,咱們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
燕傾城微微皺眉。
“你們看,這是攏山,這季山,中間就是秦河,無論是攏山還是季山,山勢都十分平緩,有利於騎兵的迂回和隱藏,就算敵軍合為過來,咱們也能跟他們玩捉迷藏。”
“現在,咱們一個,拖,拖到這二十萬西夏大軍糧草斷儘,到了那時,咱們再重返秦州平原,打擊留守在秦州平原上的西夏人。
“這一戰之後,咱們先奪取秦河南岸的控製權,然後與秦河北岸的老秦人裡應外合,將北岸的黨項部落逐一消滅,兼並。
“當西夏恢複元氣,再度興兵南下征伐咱們,咱們就固守城池,驅趕牛羊,退回山裡,繼續跟他們耗。
“等他們軍隊疲憊,咱們就主動出擊,繼續蠶食他們在秦州境內的有生力量。
“等到咱們兵強馬壯,西夏國庫空虛,內憂外患,咱們就可以與之正麵作戰,在正麵戰場上徹底的打垮他們,然後一鼓作氣,滅掉他們的社稷,往他們的國,收複咱們的故土,讓文明之風再次吹向西域,讓所有野蠻人,沐浴王化,垂聆聖聽……”